(李春生春生娘)我在古代爱不起全章节在线阅读_李春生春生娘全集免费在线阅读

《我在古代爱不起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李春生春生娘是作者“小池呀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古代底层贫民爱情生存手册

小说:我在古代爱不起

类型:古代言情

作者:小池呀

角色:李春生春生娘

热门新书《我在古代爱不起》上线啦,它是网文大神“小池呀”的又一力作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 1、灾年都是有预兆的。去年夏天就少雨,庄稼地枯死一半,到了秋天仅剩的那几簇麦子连一小坛都没装满。及至今年,村里的田地全荒废了,干得连杂草都不长。我娘因为思念出嫁的长姐,抑郁成疾,三年前过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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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古代爱不起

第 2 节 卖身葬弟

梆子敲了三下,灵堂烛火熄灭。
借着月光,我推醒棺材里的人,”小山,快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小山脸色惨白,连声音都发虚,”二姐,咱们什么时候跑?”
”银子没骗到手,怎么跑。”
我递过去一块饼子,看他吃得狼吞虎咽,”沈铮心黑,你没下葬,他不会放心把家里交给我打理。”
沈铮,是我的夫婿。
我”卖身葬弟”。
他买了我。
 1、灾年都是有预兆的。
去年夏天就少雨,庄稼地枯死一半,到了秋天仅剩的那几簇麦子连一小坛都没装满。
及至今年,村里的田地全荒废了,干得连杂草都不长。
我娘因为思念出嫁的长姐,抑郁成疾,三年前过世。
我爹时常对着地里的庄稼唉声叹气,转年也撒手人寰。
那时候我才十四,弟弟小山十一。
靠着家里的余粮和土地,也能填饱肚子。
不想才过了两年安稳日子,就遇上了天灾。
村里的男人们欺负我俩孤苦弱小,把我家耕地的黄牛宰了吃肉、看家护院的狗炖了喝汤。
为了活命,我带着弟弟小山去文城投奔长姐。
才走了不到十天,身上仅有的几枚铜钱和干粮就被抢光了。
我俩饥肠辘辘得蜷在城墙根下,看着一个披麻戴孝”卖身葬父”的姑娘被富家公子买去做丫鬟。
我把心一横,说,”要不咱也试试吧,二姐负责哭,你蒙块白布躺着就行。”
小山十二岁了,个子蹿得比我还高,大半年没吃过一顿饱饭,饿得双颊都凹陷了,一听这话,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”也……也行。”
 我来到城中人流最密集的地方,把小山在地上摆好,又在头上插了根稻草,情绪还没酝酿好,就有一个小伙计找到我,”姑娘,我师父说你在这影响他做生意,你去别的地方吧。”
我问他,”你师父是哪位?”
小伙计指了指斜对面的铁匠铺,”我师父,沈铮。”
我瞧过去,只见一个汉子赤着上身,一边抡大锤敲打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,一边斜眼看我,右边脸颊上嵌着三寸长的疤。
炉火熊熊燃烧,火光倒射眼中,把两颗漆黑眸子照得通亮。
眼中不见一丝悲悯,棱角分明的薄唇向下微弯,像是个无情的看客。
我娘活着的时候总给我讲,人生有三苦,撑船打铁卖豆腐。
我觉得这铁匠好像苦得太久了,瞅谁都不顺眼。
尤其是我这种挡他财路的。
我还觉得他打铁的声音都重了几分,像是带着恐吓。
这地方是我精挑细选的,我不会走,借着这股被人欺负的劲儿,我愣是挤出了几颗眼泪,从父母早亡到天灾人祸,从流离失所到姐弟分离,我换着花样的哭诉。
可这年头,大家都没钱,连带着心也硬,平头老百姓只是路过的时候捎带着瞥过来一眼,从不会驻留片刻。
我从早晨哭到黄昏,没有富家公子来买我,天又下起了雨。
小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估计早就饿晕了。
我没力气再把他装模做样地拖回破庙,只能继续跪在雨里。
行人三三两两撑伞跑过,面汤摊的老板缩在房檐下躲雨,锅中的蒸汽随着冷雨一飘即散。
不死心的货郎小贩扯着嗓子叫卖,远处赌坊里摇骰子的声音哗啦啦响起来。
就连铁匠铺的樘火都小了,风箱也没人去拉。
早晨那个小伙计又走了过来,”买你要多少银子?”
我看着这个毛没长齐的小伙计,疲惫地伸出两根手指,”二……”二两,其实只要二两,就可以买我一条贱命了。”
二十两!

你抢钱呐!”
那小崽子倒吸一口凉气,没等我把话说完,一溜烟地跑回铁匠铺,跟他师父沈铮不知道嘀咕了什么。
沈铮就回头盯着我瞧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我很害怕沈铮会提着他的大锤来帮徒弟讨价还价,没想到他没拿大锤,反而撑了一把伞。
油伞将我罩在里面,他蹲在我身边把一包沉甸甸的东西塞过来,”这是二十两。”
”我买你了。”
  2、我就这样跟沈铮回了家。
两间稻草房,一间住人,一间杂物房。
伙计小东是个手脚麻利的,很快把杂物房收拾出来,买来一副棺材把人恭恭敬敬地放了进去,给小山”停灵”。
他还在灵堂里安慰我,”师娘别难过,舅舅一定能投生到富贵人家。
您就安心跟师父过日子吧!”
难过,是不可能的。
安心,也是不可能的。
小山直挺挺地挺了一天尸,全指着我去投喂他。
可沈铮从晚饭过后,一双眼睛就像钉在我身上一样,像是打量又像盯梢。
我刷碗,他就坐在小院里,隔着窗子跟我对望;我打水洗脸,他一声不吭地站在一旁;就连月至中天了,我该忙的全都忙完了,他还是不说话。
就用他那双”火眼金睛”的招子看我。
我长到十六岁,还从来没被人像看猴似的看这么久。”
我睡哪?”
沈铮一怔,脸上一副迷惘的表情。
敢情他这么半天一点有用的事都没想。
他把我带进卧房,扔给我一条薄被,示意我躺在床榻最里侧。
惜字如金的男人终于开了口,”你弟下葬后,我娶你进门。”
这男人还……挺有风度?
不过他的风度,都敌不过他打得山响的呼噜,等到后半夜他睡熟了,我打算带着小山逃跑。
二十两银子,足够了。
足够我带着弟弟走到文城,在文城安一个新家了。
如果长姐需要银子,我就把银子都给她,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。
小山很快吃完了饼子,身上也有了些力气,我俩蹑手蹑脚的走到大门口。
几块木板七拼八凑的钉在一起,勉强当作门板。
门闩就是一根手腕粗细的树枝,用来防盗贼的话,简直敷衍又无力。
更何况,是我这种家贼呢。
门闩被我轻轻地抽出来,小山望向我的眼睛带着无限渴望,二十两银子在他衣襟里鼓鼓的,他摸着那块突起,傻乎乎地笑起来。
我拉开门,率先迈出了第一步。
身前响起的铃铛声,打破了寂静的夜晚。
沈铮这黑心的防备我,院里布置的看不出一点破绽,却在门外拉起两根细线,上面还拴着铃铛!
他早就防备我了!
 小山吓得脚又软了,站在旁边直往下坠。
我气的朝他踢了一脚,”给我回棺材里躺着去。”
几乎同时,沈铮打开了房门。
沉闷的脚步声响起,没几步人就来到了我身后。
沈铮的指头上厚茧子叠生,有的地方还干裂起皮,猛地抓住我后颈时,像是贴上了一块老树皮。
他捏住了我的后颈,”想跑?”
转而又哼笑了一声,”我虽然是个打铁的,可我不傻。”
他偏头看向我,右脸颊的疤痕在月光下越发狰狞可怖,”再有下次,我敲碎你的腿。”
我可太害怕了,不知道怎么地就想起来白天他锤铁块的模样,突然有点委曲,”你听见了吗?”
”听见什么?”
他声音带着怒气,仍旧瞪着我。
我保持着怔愣的模样,缓缓举起胳膊,指向门外,”小山在叫我,你没听到吗?”
沈铮抓着我后颈的手指微微屈动了几下,尽管稍纵即逝,还是被我敏锐地觉察到了。
我添油加醋继续说,”刚刚夜里我做梦,梦到小山来找我,说在下面过得太苦了,没衣裳穿,没有饭吃……””我就把你买我的二十两银子放在了小山身上,然后就听到他在门外喊我,说让我去陪他……”沈铮收回搭在我后颈的手掌,觑目看我。
狭长的眼眸在月夜下更显凌厉,目光越过我的肩头看向灵堂。
那里的长明灯被我熄灭了,黑黢黢的。
或许是这本不应该出现的黑暗,让他的想法产生了动摇。
他推着我的后背往灵堂走,”你如果骗我,舌头给你拔了。”
这男人是真狠啊!
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,连蜡烛也不点,”不是把银子给你弟弟了么,现在拿出来给我看。”
小山还算机灵,躺在里面一点动静没有,我从他衣襟里摸出银子,扔到了地上。
碎银子磕碰的声音在漆黑的房里格外刺耳,沈铮不言语了。
事实摆在他眼前。
如果我真的想跑,怎么会不带银子呢?
我存心让他内疚,哑着嗓子逼自己哭,”你把我买回来了,我就是你媳妇。”
”你就这么不信任我!”
”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沈铮说。
屋里太黑了,我看不到他的表情,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。
我趁着夜色正浓,捂着狂跳不已的胸口。
我真是太机智了。
 3、沈铮把我重新按回床上,背对着我躺下。”
你弟弟叫小山,你叫什么?”
”小草,秦小草。”
沈铮嗯了一声,半天没有下文了。
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,他又开口问我,”刚才你弟弟喊你去陪他的时候,你没害怕?”
我试着代入感情,抽了抽鼻子,”不怕,小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”
沈铮就回头看我。
天色蒙蒙发亮,窗边渗进熹微亮光给他勾勒出一个银边,称得墨黑的眸子都发了亮。
他说,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我皱眉,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。
不想他狗嘴里真的吐不出来象牙,他又补了一句,”你这几天好好守着他吧,如果他又回魂了,你告诉他,再敢来勾你魂儿,我拿刀砍他。”
 沈铮说到做到,第二天也没叫我去铁匠铺帮忙,还让小东留在家里陪我。
这小子来时买了一大捧纸钱,跪在小山灵前烧,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孝顺劲儿。
我喊他去给沈铮送饭,想趁机一走了之,没想到他鬼的很,”师娘去送吧,我要陪着舅舅。”
舅舅你个腿!
我提着篮子出门,一路上都在盘算,照小东烧纸钱这个数量,我都怕他把我弟给呛死。
走到路口,我顺着叮叮当当的锤铁声找过去,又见沈铮光着膀子在抡锤。
樘火明亮,映在他健壮的身上,越发显得孔武有力。
没有疤痕的左边脸颊,是市井男儿少有的俊俏模样,完全不像是昨晚在门口吓唬我的人。
见我来了,他竟然一怔,”家里出事了?”
我端出疙瘩汤递给他,”来给你送午饭。”
沈铮那顿饭吃得无比漫长,比大小姐嘬面条还慢条斯理。
我坐在旁边看热闹,竟然发现我昨天卖身那地方,又跪了一个姑娘。
嗓门比我大,境遇比我惨,就连梨花带雨的小模样,都比我俊俏。
最关键的是,那姑娘哭天抢地地嚎:”只要一两银子啊——我就能葬了我可怜的父亲——跟你走啊——”周遭空气一滞,沈铮把端起的疙瘩汤放下。”
她、她说多钱?”
沈铮难以置信地看向我,眼睛瞪得老大,”她是不是说一两银子?”
说真的,看到他这副傻样,我都有些心疼了。
我不能再糊弄他了,”对,一两。”
沈铮咬了咬后槽牙,盯着我看时眼神越发狠利了,”你、二十两。”
我真心实意的点头后,眼睁睁看他把筷子给单手捏断了。
沈铮好像头很疼,坐在旁边目眦欲裂,”秦小草,你告诉我,多出来的十九两差在哪里了?”
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傻铁匠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二十两银子已经给我了,就是我的了,我不可能还给他。
我敲了敲大碗,”疙瘩汤,吃完了心里是不是暖呼呼的?”
沈铮冷笑,”看见旁边卖面汤的王大爷了吗?
一碗面汤一文钱。”
”我就算天天喝,喝到死都用不了十九两银子。”
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,我过来送顿饭,还送出债来了!
王大爷和卖身姑娘在旁边见缝插针地拱火:一文一碗咧——一两银子跟你走欸——沈铮抱臂淡淡扫过来一个眼风。
我估么着他再开口准没好话,吧唧朝他脸上亲一口。
逃跑这事……必须要快…… 4、说来也真是奇怪。
自从我午间在铺子里亲了沈铮以后,他就没再跟我说过一句话。
一个人木楞楞地下工回来,手里提着二两肉,推门进来第一眼就看向我。
眼神直勾勾的,也不知道想干啥。
欲言又止地动了嘴,结果连屁都没放出来一个。
反而把肉朝小东一扔,”你,做饭去。”
天爷欸,那可是肉,我可不敢让小东糟蹋好东西,把肉分两半,一半挂在房梁上留着明天吃,一半做了个小炒肉。
小东当即装了一点点说要拿回去跟他娘一起吃。
他一走,刚刚还热闹的小院一下子就安静了。
我跟沈铮相对而坐。
桌上一盘青菜,一盘小炒肉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就只吃青菜,筷子尖绕着小炒肉的盘子走。
他不吃,我就更不敢吃了。
我怕他让我还十九两银子,没准惹他不高兴了,再让我还他肉钱。
所以我也吃青菜。
当我第三次伸出筷子的时候,沈铮”啧”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,但我听见了。
我抬头看他,他也抬头看我。
两个人隔着两尺见方的小桌诡异的对视着。
真不是我小门小户的出身眼皮子浅,是沈铮这个人吧,长得确实……挺不错的。
眉目疏朗,鼻型挺阔,就连微微抿着的嘴唇,都有股禁欲的气质。
好像戏台上挥刀持剑的少年将军。
尽管右脸颊有条骇人的疤,也挡不住他眼里灼灼的目光。
以至于我俩目光相接的那一瞬,我心口咕咚了一下。
我问他”你瞅啥?”
沈铮的目光往下移了二寸,看向了我一开一合的嘴唇,我总感觉他有话要说,可他还是不说话,只往我碗里夹了两块肉。
不吃白不吃,我就着米饭扒拉进嘴里。
还没嚼碎咽肚呢,碗里又多了两块。
那……那我可真不客气了啊。
我说,”给我弟尝一片行吗?”
沈铮嘴里的饭还没嚼完,鼓着腮帮子看我。
我指指灵堂,”我给他供一片肉可以吗?”
沈铮起身进屋,找来一个碟子递给我。
他的手掌因为常年锤铁骨节粗大,手掌和指尖结着厚厚的一层茧,手背还有烫伤的痕迹。
他似乎早就习惯了,伤口渗着血也没喊疼。
这一瞬间,我的心微微抖了那么一下。
真的,现在在这个家里,死人吃得都比他强。
我把碗里的肉放到小碟里,正要起身,就被沈铮按住了肩膀。
天色擦黑,银月才现,院里的一切都有些暗淡。
沈铮宽厚的手掌擎着一个小碟子,一步步朝着点燃长明灯的灵堂走去。
颀长的身影晃动在墙壁上,我看见他给小山点了一炷香。
 5、晚上睡觉时,我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。
一会是爹娘叫我带着弟弟快跑,一会是耕地的黄牛对着我流泪,还有原来家里的三间房子全倒了,长姐穿着绫罗绸缎坐着小轿从废墟上走过,我拉着小山去追她,却怎么也跑不动,回头一看,小山真的死了。
我太难过了,就抱着小山哭。
感觉把所有力气都用尽了,也没抓住一丝希望,只能一遍遍地叫着小山的名字。
小山——小山——梦中的弟弟瘦得就剩一把骨头了,我心疼他,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,不断摩挲他的后背。
渐渐地,小山变得健壮了,身上的肉也多了,连个子也长高了不少。
我又高兴的笑,别提多开心了。”
小山”却喑哑着嗓子对我说,”小草……”我清醒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正搂着沈铮的脖子。
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贴着鼻尖,两人的气息混杂在一起,分不清你我。
显然,他就是我梦里变强壮的”小山”。
我缩回到床榻里侧,背对着他,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。
长这么大,我还没跟谁这么亲密过。
现在为了生存,哄骗着沈铮也就罢了,怎么还抱上人家了!
他要是兽性大发,我能干得过这么健壮的汉子么!
我觉得抚摸过他后背的手掌发了热,连怀里都**麻的,想说话来打破尴尬,又茫然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真是造孽啊……我闭着眼睛,祈祷沈铮木讷迟钝一些,这事也就翻篇了。
没想到他拉着被子,往我这面挪了挪。
粗布摩擦时响起细细簌簌的声音,在寂静漆黑的床榻间越发清晰,他身上那股如雪后松林的气息笼罩过来。
他的嗓音有点哑,还带着一点醒后的慵懒,”白天,你、什么意思?”
什么白天?
什么意思?
这句话无论怎么断句,我都没明白他想表达个啥。
我仍旧不敢回头,”啊?”
”在铁匠铺的时候。”
他急忙补上一句。
明白了,沈铮还是想管我要银子。
天地良心,沈铮买我真是掏空了家底,就身下这个床榻,俩人睡觉都挤得慌。
褥子薄的跟层纸似的,硌得我身上骨头缝都疼,估计他都没银子换。
他真是血亏。
假如他二十两买的媳妇能跟他安安稳稳过日子、生几个孩子也就罢了。
可他买了我。
我是打定主意要走的,他这二十两一开始,就注定要打水漂。
要怪就怪他自己傻。
我转身面对他,”不给。”
沈铮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,悉数全扫在我的脸颊上,”那什么时候可以?”
我:……”这事你别想了,没门。”
沈铮与我只隔了一拳的距离,尽管屋里没点蜡烛,我也能看清他的表情。
他眉头皱得紧紧的,眼神比晚饭那时还有炽热,”你说你是我媳妇,为什么不能亲我。”
噢——我悟了——原来这傻铁匠心里念着的是我哄他的那个吻。
我看着他不说话。
没想到他有些急了,”我想过了,王大爷的面汤虽然便宜,可我买他面汤也不能让他亲我啊!”
”那个姑娘虽然就要一两,可我也不想让她亲!”
我:”哦,所以呢。”
”所以,你亲我一下,抵五文钱,咱们就从那十九两里面扣。”
”你觉得怎么样?”
  6、一两银子换一千文铜钱。
十九两银子换一万九千文铜钱。
五文钱一个香吻,折算下来,我要亲他将近四千次。
我嘴都得亲秃噜皮喽!
想得可真美。
我横眉冷对,故作高声,”五十文一个,不能再少了。”
沈铮”啊”了一声,”小草,你抢钱呐!
我一天才挣多少!”
我终于知道小东那愣头愣脑的样子是跟谁学的了。
我又往前移了一寸,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他的脸颊,”真不要?”
随着我的靠近,沈铮全身的肌肉都贲了起来,摸上去就像一块硬石头,胸膛起起伏伏的,喘着粗气。
厚重的床帏垂落在地,将床榻上的尺寸之地与外界隔绝开来。
一面是夏蝉聒噪的鸣叫,一面是床榻落针可闻的安静。
我悬在他耳畔的红唇迟迟没有移开。
沈铮摊在胸前的手掌不露声色的握成了一个拳头,像是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。
没说同意,也没说不同意。
只歪了一下头。
微凉的脸颊贴上我的嘴唇,他说,”小草,一天亲我三次,好不好。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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