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疑故事匣:压在箱底的爱与背叛(陈三叔赵大伯)_悬疑故事匣:压在箱底的爱与背叛精彩小说

《悬疑故事匣:压在箱底的爱与背叛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陈三叔赵大伯是作者“一瞬永恒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关于爱和背叛,你有多少压在心底、打死也不愿意说出的秘密故事?

小说:悬疑故事匣:压在箱底的爱与背叛

类型:现代言情

作者:一瞬永恒

角色:陈三叔赵大伯

现代言情分类的小说《悬疑故事匣:压在箱底的爱与背叛》推荐各位书友一读,这本书的作者是“一瞬永恒”。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:她应该是察觉到了我的不自然。”段铭?你还好吗?”我得给自己安排一个合理消失的借口。于是我勉强牵起嘴角笑了笑:”晴晴,真是抱歉,我出差有些匆忙,没来得及告诉你。恐怕我们有一段时间无法见面了

评论专区

卜筑:嗯,作者练手之作,其他作品还可以。

成为炮姐后的人生:大多数同人-纯属自嗨 剧情十分莫名其妙 作者好歹追求自圆其说 这点很难得了

从聊斋开始做狐仙:刚看,真是不错。文笔质量感觉不像新手啊,哪位老作者的马甲吗?

悬疑故事匣:压在箱底的爱与背叛

第 6 节 天堂的信件

女友去世后的第二十天,我终于又见到了她。
她并不知道自己死了。
我想继续和她在一起,就必须瞒住她。
1.屏幕上的温晴欲言又止,她看上去很憔悴,很明显刚刚哭过。
她已经去世整整二十天了。
为了不让她察觉到自己已经死了这个残酷的事实,我仔仔细细反复斟酌着该怎么开口。
所以我沉默着,凝视着她。
她应该是察觉到了我的不自然。”
段铭?
你还好吗?”
我得给自己安排一个合理消失的借口。
于是我勉强牵起嘴角笑了笑:”晴晴,真是抱歉,我出差有些匆忙,没来得及告诉你。
恐怕我们有一段时间无法见面了。”
她先是有些惊愕,然后也勉强笑了笑:”没关系,我在你发布小说的网站上看到了,他们会在南方组织一个创作者大会,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看屏幕上的背景,温晴是在她自己的家里,到处都很凌乱。
日思夜想的人再出现,我竟然有了些许莫名的尴尬。
因为我不知道到底该跟她说些什么。
沉默了几秒钟后,我只能问她的一些日常情况:”你现在忙什么?”
这话说得好像我们不是热恋的情侣,而是久不联络的朋友。
不过,好在我提到这个时她有了一些兴致:”你知道,我是做后端开发的码农,最近我接了一个特别新奇的工作,是科学院外包的一个关于脑机接口的项目!
我的工作就是从脑波中分析和提取思维的含义,很有挑战性的。”
我心头一沉。
该不会,其实潜意识里她是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吧?
所以她才给自己虚拟了这个任务?
她继续说着:”你知道吗?
如果真的研究出这种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产品,那么以后你再码字写小说,就根本不需要键盘了!”
唉,还好。
她只是想到了我,而不是真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,想要复活她自己的思维。
为了符合我自己的人设,为了不让她察觉到异样,我只能强行打趣:”那可真是太好了!
等项目完成,我要申请第一个试用!
而且,作为测试人员,我应该可以直接把什么 bug 之类的反馈给你吧?
世界上没有比躺在床上聊工作更幸福的事情了吧?
就是不知道在脑袋里插个电极会不会很疼。”
温晴说:”那你可真是想得太美了。
我听说现在的进展是要把整个大脑挖出来呢,你以为是黑客帝国啊,在脖子上挖个孔就行?”
虽然她是在说笑,但脸上笑容很勉强。
我开始担忧。
她的表情明显不自然,该不会她的潜意识里是有所感知的吧?
我再次提醒自己,必须想办法隐瞒,不能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!
事实上,我已经后悔签署那份所谓的协议了,从屏幕中再次见到温晴的第一秒我就后悔了!
事情是这样的:我和女友温晴曾经签过一份定向遗体捐献协议,受捐方是科学院。
按照协议,我们死后遗体会提供给他们做关于人机交互方面的研究。
简单来说,科学院的目的是为了开发人体与信息储存之间的交互桥梁技术,类似于脑机接口。
只不过因为科学伦理的限制,他们只能用遗体做研究,而且现阶段他们已经可以做到让生者和死去的亲友对话。
二十天前,温晴开车载着我去郊区玩时出了车祸。
通常来说,在遭遇紧急情况时司机会本能地保护自己,大多数情况下死的那个会是坐在副驾驶的人。
但死的是温晴,我右腿骨折。
在我出院后的第三天,科学院的人把一台类似于冰箱一样的黑色大盒子抬进了我的公寓,除了”黑盒子”正面有一个 17 寸屏幕而且不能开门之外,看上去几乎就是一台大号的冰箱。
技术人员告诉我,现在的技术并不成熟,所以体积比较大,耗电量也比较高——不过没关系,他们会负担高额的电费。
除此之外他们还说,我每天都有 40 分钟左右的通话时长,再长的话目前的技术还做不到,而且,同样因为技术的限制,死者的记忆转移到存储芯片后并不完整,会有些关键信息缺失,甚至是错误。
至于其他的,我根本没心思再继续听下去,这已经是温晴去世后的第二十天了!
我想要立刻、马上,再次见到她!
在他们走了以后,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屏幕,再次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温晴。
但是后悔已经晚了。
我已经打扰了她本应享有的安宁。
现在,我只能隐瞒下这个可怕的事实,不让她发觉自己已经死了。
一旦她知道了真相……我打断了自己继续思索的企图,因为我根本无法想象,甚至是不敢去想象这是一种何等可怕的残忍。
于是,我开始畅想未来,尽量为她描述像是梦幻一样的美好生活:”晴晴,你知道吗,最近我的小说在读人数已经涨到了 120 万!
周末高峰时,单日的收入能超过 4 万块钱!”
她笑:”我知道啊,我都说了,我看到了你发布小说的网站,当然也看到了你的书的在读人数嘛,而且出于职业本能,我能估算出你的收入。”
我意识到一个令我意外的事实:这个大盒子是可以通过科学院的专线连接网络的,也就是说,哪怕温晴死了,她仍然能接触到外界的讯息。
那我可就更得小心了。
我也笑着说:”虽然不稳定,但这个收入足可以保障我们未来的生活了吧?
你爸妈那边就算要个百八十万的彩礼我也出得起了,而且以后我们还可以买得起学区房,给我们未来的孩子谋求一个更好的未来。”
温晴的眼睛深处似乎有异样的光彩,她开玩笑地说道:”你想得美!
你都没求婚呢,谁要嫁给你。”
40 分钟的时间转瞬即过。
在即将到时的时候,她甚至给自己找了理由:”领导叫我开线上会,我先挂断了。”
我猜测,这是系统指令在她意识深处营造的理由。
2.我很快就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她既然能上网,那么我就必须得尽快恢复小说的连载,毕竟我已经断更了二十多天了——否则她就会意识到我这边有问题,甚至会怀疑为什么我不能出现在她的身边。
于是,我打开 word 开始拼命码字。
我不但要恢复更新,而且要尽快把欠下的章节都给弥补上。
真的打算”复工”时,我突然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: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动笔,我已经忘记了前文写的什么,而且我这个人还没有写大纲的习惯。
我足足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去快速翻阅前文,那可是 90 万字啊!
哪怕是速读,所需要耗费的时间也可想而知。
等我真正记起来剧情的进展以及之前埋下的暗线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 12 点了。
没办法。
为了温晴,拼了!
我一夜没睡,以每分钟接近 50 字的速度疯狂敲击着键盘——这可是创作,不是单纯的照着稿子码字!
每分钟 50 字,意味着一个小时产出 3000 字!
我码字到天亮。
然后我傻眼了。
断网了!
我根本无法发布内容!
气愤的我立刻打电话给运营商,结果得到了一个令我无可奈何的答复:由于小区施工,不但有线网络要中断服务 20 天,就连基站今天也要迁移,这意味着无线网络同样要中断。
该死。
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,我刚刚放下电话,就有大白上门贴了封条,因为小区出现疫情,所有居民都要居家隔离。
连单元门都封了!
我开始急了。
为了不让温晴发现异常,我必须利用无线网络还没有中断的这段时间赶紧上传章节。
但是!
没想到,我刚刚打开了热点,手机就彻底失去了信号。
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,说的就是我了。
唉。
可更巧合的来了。
大盒子上的屏幕亮了起来,上边显示:通话请求中,是否应答?
温晴还能主动找我?
这个黑盒子还有这样的功能?
我有些惊愕地按了接听按钮。
屏幕上的她似乎精神好了许多,并没有昨天那么憔悴,看来昨天的宽慰让她安心了不少。
我有点高兴。”
老公——”温晴喊我老公,这更证明了她心情确实恢复了。
我报以同样热情的微笑:”今天怎么这么早找我?”
温晴说:”科学院的人说,已经找到了试验受体,可能我们的项目马上就能进入实测阶段,虽然我只贡献了一小段代码,但这里头也有我的心血诶,只不过我却开心不起来。
我有点担心,被实验的对象万一知道自己死了,那岂不是太残忍了,那简直是缸中之脑啊!”
我的心一沉:她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我特别怕她深思这个问题,于是连忙岔开话题。”
那真是太好了,我期待着你们的成果,到时候给我讲讲啊,我要把这个概念写到小说里去,一定很吸引人!”
温晴笑眼弯弯,就好像生前一样迷人。
她说:”我倒是有进展,你呢?
好像断更很久了吧?
偷懒?
你老实说!
为什么不更新,是不是人在外地『玩』得太开心,顾不得写书?”
糟了。
她是不是怀疑为什么我还不回家?
我尴尬地笑了笑:”你想多了。
昨天我还写了好几万字,只是因为断网没办法更新罢了。”
说到这,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逻辑上的错误:温晴不知道自己死了,她会以为我们是通过视频在聊天。
如果我断网了,她怎么可能跟我通话?
我再次岔开话题:”我的笔记本无线网卡坏了,只能通过插网线上网。
要不这样,我把章节用微信发给你,你替我上传?”
”好啊。”
温晴愉快地答应了。
我立刻拿出手机——然后我傻了。
我这里基站也拆了啊,我手机同样无法上网,而且就算是我的手机有网,她只是一段活着的记忆,怎么可能用微信接收我的文档?

都怪自己一时嘴快。
果然是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。
怎么办?


眼看屏幕上温晴的脸上浮现出疑色,我越来越急。
我不能让她感觉到异样!
情急之下我想了个主意:”晴晴,要不然这样吧,你知道我写的是个言情小说,女主的原型就是你诶,不如我读,你来打字,怎么样?”
温晴有些惊愕地说道:”啊,你是说,每天当面给我说情话吗?
会不会有点太恶心了啊?”
看起来我成功了,她的注意力成功被我转移开,根本没有深究为什么我这边断了网,我们还能视频通话的问题。
我想,可能是系统为了规避这种风险,设置了某种潜意识的保护机制吧?
但是有一点她说得没错,当面念言情小说这种行为肯定是恶心的。
哪怕我们的热恋保持了 3 年,我仍然感觉到羞耻。
但没办法。
这么做有两个好处:第一,她会认为我平安无事;第二,她会找到事情做,在这个机器构筑的虚拟空间里不会无聊。
我只能用大笑掩饰自己的尴尬:”怎么会恶心呢!
如果说情话是一种恶心,我愿意是那个恶心人的混蛋。”
温晴眯着眼睛笑:”好啊,那你就念啊。”
果然,女人都喜欢甜。
我清了清嗓子,开始照着笔记本屏幕上的文字朗读: 端明醒来的时候,被窝的左侧仍然温热,但水青青已经不在身边了。
他打了电话给她:”青青,今天几点下班?
我去接你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水青青温柔而又甜糯的声音:”哇,你要来接我?
这么好?

那我六点钟准时出公司大门!”
端明笑着说:”那你岂不是又要在公司门口打卡,不怕被领导抓住你早退吗?”
水青青反驳他:”今天是情人节诶,主管自己也打算早走呢,他管不着我的!”
情人节,对端明来说不单单是情人节,更是他与水青青认识三周年的纪念日。
他从水青青的购物车里看到,她偷偷给他准备了他早就心仪很久的新款 MacBook Pro。
端明用了一上午的时间,给自己做了个有些昂贵的发型,又用一下午的时间去商场买了一套得体的西装。
他希望这节日和纪念日,能给水青青留下最好的记忆。
下午 6 点,端明准时准点出现在水青青公司门口,他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。
水青青一出大门,就直接扑到了端明的怀里,笑眼弯弯:”哇,你好准时啊,这个花是送给我的咯?”
端明调笑说:”花不是给你的。”
水青青嗔道:”那你是给哪个狐狸精的!
说出来看我不打烂她的嘴!”
端明把手放在她的脸颊轻轻抚摸着:”为什么是打烂嘴呢——花不只是给你的,也是装点我们的二人世界的。
这个,才是只给你一个人的。”
端明把手收回来的时候,手心里托着一只小小的盒子。
水青青脸红了:”这么多人呢,你不要当众求婚啊,我怕尴尬。
真的,求你了,我们私下做。”
端明大笑:”私下做?
做什么?”
他轻轻按动盒子,盖子啪的一声弹开。
里边是一只镶着钻石的戒指。
不大。
晶莹剔透。
水青青的脸更红了,甚至有些手足无措,她尴尬地说着:”快、快收起来,我不是不愿意嫁给你,只是不想当众……”端明摇头:”我送给你的,只是你的戒指。
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。
等到你送给我属于我的那枚戒指的时候,它才是婚戒,那时我们再当众做。”
”呸。
色胚,当众做什么?”
…………-剧情平淡地推进着,巨细靡遗而又波澜不惊。
屏幕中温晴的手指始终在键盘上飞速敲打着,记录着我说的每一个字。
但是我没念完。
温晴抬起头,就像水青青那样红着脸说道:”唉,主管发现我还没上线了,我得赶紧登陆 OA。
远程办公真是麻烦诶。”
我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:39 分 42 秒。
我笑着说:”快去吧。
明天我们再继续。”
唉。
系统果然有保护机制,会主动掩盖一些真相。
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担心,因为有保护机制就意味着存在风险,如果墨菲定律是生效的……我不敢想了。
3.断网,又因为疫情被封门,好像除了等待与温晴通话之外,整个世界都失去了意义。
当又一天早晨来临时,我迫不及待地按下了通话键。
温晴今天的气色又好了一些,看起来她应该是适应了虚拟世界……吧?
我还没开口,温晴就有些兴奋地说道:”今天我们的项目有成果了!
我们实现了与思维体的成功通讯!”
我假装不在意地逗她:”哦。”
温晴果然讶异:”就是这样?
哦?”
我就笑:”当然咯,难道你作为我的『枪手』,不是应该首先告诉我,小说恢复更新后数据上有什么变化吗?”
温晴一拍自己的头,显得很是活泼俏皮——这跟我记忆中的她一样。
我很高兴,看起来她真的恢复了。
温晴笑着说:”你真厉害!
昨天的在读人数涨了 20 万呢!
日收入也再创新高,破了 5 万块!”
我提醒她:”不用太高兴,这个收入是很不稳定的,起伏很大。
有读者说什么吗?”
温晴翻动着手机,显然是在找评论:”有,很多呢。
你看这个人说,大大你终于又更新了啊,可等死我了。
另外一个说,我就喜欢这种甜甜的恋爱日常!
不要虐!
也不要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剧情!
就玩命给我日常撒糖就好!”
我打断了她:”我打算送你个礼物。”
温晴翻着眼睛纳闷地说:”礼物?
你打算出差回来送给我吗?
难道给我个惊喜不好嘛,非要说出来。”
她这副小神情真的是爱死我了。
在这个瞬间,我几乎有一种她还是活着的,并且就在我身边的错觉。
唉。
为什么会有这场事故!
我多想再一次看到活生生的她……我强行驱散了心底的痛:”不是实体的礼物呢,哈哈。
过几天我告诉你怎么接收。”
温晴哦了一声:”我猜又是情书之类的。”
她猜对了。
我也假装诧异地说:”怎么,不喜欢?”
温晴摇头:”不,你一直发糖,我一直吃,不怕蛀牙。”
她已经像是生前那样,甚至会撒娇了。
我明明知道,她不会真的再回到我身边,但却又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对待她。
我真是天下第一号大混蛋。
情绪波动下,我不由自主地说:”我想你,迫不及待地想再次见到你。”
温晴显得有些失落,她点头:”我也是。”
忽然间她眼睛又一亮,好像是想起了什么:”对了老公!
我怀孕了!
你还记得你出差前我们做过什么吗?
在我家浴室那一次!”
我简直想哭。
你怎么可能会怀孕……你为什么要给自己做这种设定……一定是沉睡时太过于孤寂了吧……我强行微笑:”那太好了!
你等我回去,看看我是怎么伺候一个孕妇的!
你一定会看到世界上最温柔的男人!”
…………我流着泪,把家里所有的床单都拖了出来,一张一张地把它们拧成绳子状,然后用死结把它们连接在一起。
我要逃跑!
我必须要离开,立刻,马上!
就算小区封闭,我也要逃出去!
不计后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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