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和风叶航《无声心动:遗失在风中的告白》全本在线阅读_无声心动:遗失在风中的告白全文免费阅读

精品现代言情小说《无声心动:遗失在风中的告白》,赶快加入收藏夹吧!主角是夏和风叶航,是作者大神“咕叽咕叽”出品的,简介如下:年少的爱意永不落幕

小说:无声心动:遗失在风中的告白

类型:现代言情

作者:咕叽咕叽

角色:夏和风叶航

小说《无声心动:遗失在风中的告白》是由网文作者“咕叽咕叽”所著。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:法地疯长一通,被流放到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,像一棵歪歪扭扭摇摇晃晃的树,悄无声息地种在班级里的角落。我当时没什么朋友。读书时大家已很势利,只愿和成绩好或漂亮的同学做朋友。我面色苍白,近视很深,戴厚厚镜片,毫无魅力可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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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西北开加油站:改成当导游,卖树苗好了。涉及到宗教,映射国家教育。女人一大堆,全是漂亮的。绿帽醛石写的种田文都比这个作者好看。哦! 再说下,检测树苗和卖树苗,简直是侮辱读者的智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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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声心动:遗失在风中的告白

第 1 节 你是一道我不必解答的难题

上课时我正打瞌睡,忽然看见我桌子上坐了个男生,穿着过时的校服。
我们四目相对,他在我眼前晃了晃双手,说,”你看得见我?”
我点了点头。
后来,我知道他叫夏和风,十年前在一场校运动会上意外身亡……  1. 青春期时的我十分嗜睡,因为太年轻了,误以为自己是时间上的富豪,毫无愧疚地浪掷挥霍。
反正对黑板上演化的复杂公式一窍不通,我从数学课一路睡至体育课,抬头醒来,教室已空空如也,有人打开了两面的窗,透明的风在视野**汩汩流动起来,我恍惚地揉了一下颧骨,手臂上褶皱的校服在我脸上印拓出几道压痕。
然后我看到了夏和风。
无论如何都谈不上浪漫的初次相遇,我睡眼惺忪,头发蓬乱,一个哈欠因为过分惊讶腰折在口中,而对方穿着过时的校服,大喇喇地坐在我前桌的桌子上,双脚晃动,正嚼着口香糖一脸困惑地看着我。
他从桌上跳下来,悄无声息地落地,在我眼前晃了晃双手,说,”你看得见我?”
2. 我叫方雅田,认识夏和风时十七岁,是人生中最混乱的时间节点。
在青春期的末尾,我突然毫无章法地疯长一通,被流放到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,像一棵歪歪扭扭摇摇晃晃的树,悄无声息地种在班级里的角落。
我当时没什么朋友。
读书时大家已很势利,只愿和成绩好或漂亮的同学做朋友。
我面色苍白,近视很深,戴厚厚镜片,毫无魅力可言。
成绩也差得很,答卷上不知所云,乱七八糟,与我的人生混乱程度相当。
夏和风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独来独往,神出鬼没,一副脾气很臭的样子,有时候他凑过头来看我的数学作业,沉思半天,说了句”啊,比我们当年还难,你肯定做不出”就幸灾乐祸地走开。
我气得将草稿本朝他扔过去,当然毫无意外地穿过他的身体,嘭地砸到地上。
他咋咋呼呼地叫起来,”哇,谋杀学长啦。”
我气鼓鼓地把草稿本捡起来,”谁是我学长?
我下半年就读高三了,某些人连高二都没读完哦。”
其实严格说起来,他确实是我的学长。
在十年前入校,却没有成功毕业。
据夏和风说,他在一场校运动会上意外身亡。
也许是这个原因,他始终穿着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,料子看起来不怎么好,摩擦起来会簌簌响的样子,样式也过分肥大。
他跑起来的时候常把袖口卷上去,露出纤细的长胳膊,远远看过去就像一面被风吹鼓得猎猎作响的旗帜,被一根纤瘦的旗杆支撑着。
好在他长得好看,令难看的校服起死回生。
我笑他好惨,没赶上校服革新的一届,他翻翻白眼,说我们现在的校服是西化后的版本,”我们这届看起来才比较社会主义风尚好吧,你们,腐朽资本主义。”
”好好好,社会主义大兄弟。”
我笑起来,隔着空气拍拍他的肩膀。
也许是我够古怪,对于少女时期唯一的朋友竟然是已身故的鬼魂这件事,我接受良好。
毕竟第一次见到夏和风时,他比我受到的惊吓还大。”
被看到”,是一件夏和风已经很久不熟悉的事情,全世界的人都对他视若罔闻,径直穿过,以至于令他都淡忘自己的存在。
人是很奇怪的,没有旁人的注视,自身的存在也就消失了,划分自我与他者的界限,仿佛不是切实血肉,而是一束目光。”
为什么你当时不害怕啊?”
夏和风曾经这么问过我。
我老实作答,”因为你长得好看呀,好看的男主角是不会伤害女生的,即便我不是女主角。”
他皱起眉来,看了一眼我书桌抽屉里的少女漫画书,”你真的看太多乱七八糟的幼稚东西了吧。”
我撇撇嘴,”再幼稚也比有些人在课桌里刻自己名字来得好些。”
夏和风愣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反击的俏皮话,但顿了顿,最终什么也没说,在嘴角拉出一个微笑。
是在记忆中第一次见面的结尾,夏和风抓抓后脑勺迟疑地说,”说起来,你现在坐的座位啊……””怎么了?”
”应该就是我十年前坐的座位。”
”真假的?”
”你看看书桌内里的右侧角落里有没有刻着『夏和风』三个字。”
刚睡醒的我囫囵地将横七竖八的课本和作业纸一股脑地掏出来,然后把笨拙地把头探进去,逡巡了一圈。”
真的有耶。”
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呼小叫,把头伸出来的过程中猝不及防地撞到桌角,吃痛地嘶嘶作响,挤出一句很傻气的问题,”所以夏和风是什么意思啊?”
那少年笑起来,阳光从走廊绕出一个弧度的转角,迟缓地攀上玻璃窗沿,向教室里徐徐投射笔直温暖的光线,体育课放课后的同学吵闹声由远至近地移动过来,他的白皙皮肤被照得近乎透明。”
那是我的名字。”
 3. 我有时想,做鬼会不会其实不错,起码夏和风看起来怡然自得。
虽然他被死亡一记猛锤,锤进时光的沟壑里无法动弹,但却拥有了隐形能力,来去自由,别人看不见他,他能看见所有人的秘密。
有天我在图书馆里找书,他从松散排列的书脊缝隙中**来一个问题。”
说起来,那个人是谁?”
”哈?”
”你抽屉里情书开头写的啊,叶教练,您好。”
”要死啊。”
我叫出声来,隔空用硬皮书的书角砸他额头,当然这对他产生不了什么伤害,倒是引得其他同学侧目。
我向来古怪,对空气自言自语也不算奇异的事,所以只持续了几秒,大家又纷纷把眼神转回原先轨道。”
你干嘛偷看我东西?”
那男孩一脸无辜,”你就大喇喇地敞口放着啊,没有放进信封,也没有封口。”
我生起闷气,”因为我没打算寄出。”
叶航是我们校长专门请来做几节科学体育宣讲的教练,看上去很年轻,像刚从大学毕业,他手长脚长,肩膀宽广,身材健美,我猜测全班起码有一半女生暗恋他。
每次讲前,女生们都心照不宣地集体失踪,去洗手间对着镜子调整马尾高度,换上最新的粉色跑鞋,学校统一发的肥大运动裤也变成紧身的健美裤。
现在想来,也是可爱,青春期的女生面对喜爱的异性时常手足无措,又要与一大帮同龄人抢夺对方有限的注意力,竞争激烈。
我不爱运动,体育成绩一向勉强,但每周见一次他,我暗中兴奋不已。
这事让夏和风知道了,他偷偷加入我们的队列,在余光里对我做怪表情。
我不上当,努力不去看他,否则被叶教练看到我对着空气挤眉弄眼,就有失体统。
叶航从体育场的仓库后门跑出来,他穿灰色运动套装,脖子上挂一只红色口哨,阳光把额发的细密阴影打在颧骨上,因为跑动一抖一抖的,像有啮齿类小动物藏在他茂密的头发里。
真是非常明朗英俊的人。
我不动声色地陶醉看着他,直到旁边女生猛地转向我,我才后知后觉地跟随口号指令向右转,然后起步沿着操场跑起来。
跑到一半我才突然想起来,夏和风这人呢。
我东张西望了一番,都没见他踪影,令我有些不安。
课中休息时,我在操场边做拉伸动作,他才黯然地飘过来。”
你去哪儿啦?”
夏和风环视四周,顾左右而言他,”就随便逛逛啊。”
”你干嘛脸色不好?”
我敏锐地察觉出来。”
有吗?”
他看着我,”搞笑,鬼哪有什么好脸色。”
”你是不是被叶航的帅气震到?”
”神经。”
那少年坐在高一级的台阶上,面上毫不在意,”叶航啊,他是我当年的同班同学呢。”
”什么?”
我觉得不可思议。”
那时候我和他都是跳高队的,想不到他现在回来当教练了。”
夏和风低了低头,神情伤感,”所以,真的只有我被留在那一年了。”
我猛地明白过来,被这显而易见的事实当头一棒。
在我眼里,夏和风是和我同龄的高中生,幼稚无聊,麻烦得要命,但叶教练却是不折不扣的成年男人,看起来可靠成熟。
但事实上,他们曾是同班同学,放学后一起在校田径队里训练,在空旷的操场里热身跑跳,两个身形相近的少年,跑得气喘吁吁,最后在自行车车棚里打开书包互相交换着作业,囫囵抄一番。
叶航顺理成章地长成一个成年人,肩膀厚实,笑容稳重,在他得到驾照、信用卡和薪水单的岁月里,夏和风却停滞在高二那年,永远维持着单薄的身材,一身过时的蓝白校服,被卡顿在无法再推进、再参与、再身处其中的人生中。
我真心实意地为他难过。
对大部分人来说理所当然的成长的馈赠,他一个都得不到。
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的残忍。
远处的口哨声想起来,课中休息结束了,女孩子们从树荫处三五成群地结伴跑回操场**,慢吞吞地拼回体操队形。
我不想流露伤感,也不知怎么安慰夏和风,于是开始胡说八道,”那说起来,你来去自由,没人看得见你,你平时干嘛?
不会偷溜去女生浴室偷看人家洗澡吧?”
夏和风抬起头来,表情诧异,似笑非笑,终于咧开嘴,”方雅田,你是不是有病?
!”
笑了就好。
我舒了口气,转身向队伍跑去。
 4. 回忆起来,我曾经给夏和风庆祝过一次生日。
我说过我从小没什么朋友,所以不是那种对于人际交往得心应手的女孩子。
我见过那种女孩子,吃穿用度都很讲究,所以给别人准备礼物也手到擒来,熟稔每位朋友的喜好和品味,去精品商店绕一圈就买到全场最受欢迎的礼物。
我不行。
这事比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还棘手。
况且,对夏和风来说,所有物质层面的礼物都没有任何意义,他享受不到,我也没钱买。
我问他在生日那天有什么愿望想实现,他说,”啊,生日吗?
在我这里,难道不是叫诞辰?”
我一愣,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怎么的。
夏和风很爱开玩笑。
我想象他在读书时一定是那种成绩不好但人缘颇佳的体育生,在课堂上随时插嘴老师说俏皮话,引得全班哄笑,在放学后和一群男生朋友勾肩搭背去打球,有人没投进球他会笑骂对方,休息时面面俱到地给在场外加油的女孩子们一人一瓶矿泉水,末了骑时髦的山地自行车回家。
总之,就是那种每个女生读书生涯中会碰到的,那种男孩。
我翻翻白眼,”总之,我可以帮你实现三件一直想做的事,过时不候。”
他转过身来,靠在实验楼后面的林荫下认真研究。
枯黄树叶从他头顶飘落,流畅地穿过他的肩胛骨,掉落在他脚边。
这棵古树据说已有百年历史,在校园还未建立前就伫立在此,树干粗壮,枝叶繁茂,时间流逝对它无用,夏和风站在树边,像新生婴儿。
我大声打了个喷嚏,秋天来了。
 5. 第一桩愿望是逃课去游乐场坐过山车。
在排队时我已紧张得手抖,用眼神怨恨地盯着夏和风。
他说好久没有心跳如雷的感觉,想坐过山车体验一下。
我很想回复他,难道不是因为你本就没有心跳?
但转念一想可能太过刻薄,于是最终说出口的就变成,”想体验心跳如雷,我可以帮你去借成人片来看的嘛”,不出所料又获得一记爆栗。
排队轮到我时才发现一排三个座位,等在我后面的一对情侣已经坐了上来,我有点为难,狠了下心还是举手示意工作人员,问能不能在我旁边空一个座位。
那情侣看我的眼神奇怪,工作人员往后巡视了一下队伍,”不好意思啊小姐,队伍很长,我们一般不浪费空位。”
我急中生智,马上解释说,我没有其他意思,只是害怕自己会在中途呕吐出来,影响到旁人。
夏和风噗嗤一声笑出来,我怒目圆瞪这罪魁祸首,害我说出这么出糗的话。
那情侣听了倒是吓得立即站起来,自觉跑到后面去另觅座位。
在巨大机械启动的那一刻,我才意识到我们犯了多大的错误。
我看见那根保险横杠轻易地穿过了夏和风的身体,然后我感觉到背后一股力量将我推至高空,而他留在了原地。
失重的恐怖感像浪潮般阵阵袭来,狂风从四面八方扑打我的双颊,列车的齿轮毫无章法地碰撞铁质的轨道,令我错觉整个车随时要飞出既定路线,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,我想我的叫声也加入其中。
从过山车下来,我双腿发软,看见夏和风在出口处等我,我还未开口,他就说,”你叫得也太大声了吧,还好我没人坐在你旁边,否则耳膜会报废。”
我知道他是假装没事故作轻松,但他第一个愿望就失败,我不免觉得懊恼,疑心不是好征兆。
第二件更难,他拜托我去看望他父母。”
为什么你不自己去?”
我大打退堂鼓,我生平最怕碰到这种亲情破碎的伤感故事,”你明明来去自由的嘛。”
”我不敢。”
他垂下睫毛,真诚作答。
我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,只不过没料到他会如此简洁而诚实地回答。
我作为旁人,都怕被失孤的老人悲怆感染,当事人当然更不敢直视至亲的劫后生活。”
你从来没回去看过他们吗?”
我犹豫地问。”
其实去过一次的,”他眨眨眼,像风沙入眼,”很早前去过一次,差点认不出他们来,好像都老了十几岁,头发也白了,人也瘦了很多,晚上睡不安稳,时常在黑夜里醒来,盯着墙壁,什么也不做。”
听上去像酷刑。
夏和风说,”所以麻烦你帮我远远地望一下,看他们生活得好不好。”
答案自然是不好。
我抽了一个周末从班主任那里告假出了宿舍,坐长途汽车去市郊外的小镇。
车很破旧,一路上尘土飞扬的,车内烟味缭绕,乘客们挥舞着吃完鸡爪后油腻腻的手指用方言交谈着,伴随着嗑瓜子的清脆声,实在不是舒适的旅途。
我看了看夏和风,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末排的空位上,眼神飞向窗外,我知道他很紧张,于是我也变得很紧张,整个路途我的心和这辆破车一样上下颠簸胡乱翻飞。
在很远处,我就认出夏和风的父母。
很奇怪地,我从未见过他们,却觉得莫名的熟悉,可能在人群中,那种被命运重挫后失魂落魄的气息让他们与旁人不同,让我识别出来。
他父亲仿佛跛了脚,行走不太方便的模样,他母亲颇为吃力地支撑着他半边身体,过了好一会儿才把他挪进楼梯口。
我看着他们消失在黑黢黢的转角处,心里思忖着应该怎么同夏和风描述,一转头看见他就立在我背后不远处,神情难过。
我想过去抱抱他,但我没办法,他是虚空,他是透明,他是一阵风凝结成的幻影。
如果他有血有肉,就不需要我这个平凡得更不能平凡的女中学生了,他可以自己跑过去,拥抱自己的父母,然后继续兴高采烈地投入到发光的人生中。
但他无形无色。
我不知道世界上哪个齿轮出了差错,让我能看到这孤独的灵魂,然后我们互相缠绕住了,攫住了彼此,一时之间都无法失去对方。
我向他走了几步,语气沉重,”不是说好你在车里等我嘛。”
”嗯,还是忍不住跟着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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