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奔跑的火光:女子逆境生存画像》袁洁蒋玉兰_袁洁蒋玉兰全文免费阅读

以袁洁蒋玉兰为主角的现代言情小说《奔跑的火光:女子逆境生存画像》,是由网文大神“吃葡萄不吐西瓜皮”所著的,文章内容一波三折,十分虐心,小说无错版梗概:她们不矫情,不脆弱,不胆怯,在生活中,她们宛如一簇簇奔跑的火光

小说:奔跑的火光:女子逆境生存画像

类型:现代言情

作者:吃葡萄不吐西瓜皮

角色:袁洁蒋玉兰

强推热门现代言情小说《奔跑的火光:女子逆境生存画像》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“吃葡萄不吐西瓜皮”。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:我想我永远都忘不了,当年她不顾一切的冲进火海,我以为她要命葬于此,但谁知,她竟命大的活下来了。她从火堆里跑出来的时候,头发全被烧光,她的身上披着一块已经焦烂的花布毯子,她倒在我面前的那一刻,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,她的小腿一侧烧烂了一大块,她全然不在乎的躺在街道旁边,傻傻的冲着我笑。我还记得,那天她倒地之前说的那句话,”那个人渣终于死了,哈哈哈……他被烧死了!”那天,袁洁笑的很开心,是我这辈子,看她笑的最开心的一次。2、袁洁是我的姐姐,但我们不同父也不同母,她大我八岁,而我,是她八岁那年,从肮脏的垃圾桶旁捡回家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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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身一个迷雾世界:三星吧 后面扯到信仰,,,就不追了 不知道后面如何

论神殿的建立:玛丽苏,小众,宅臭,腐女,圣母,花痴,逻辑混乱,宇宙设定,虚荣,或许还有那么点欢乐搞笑……喜欢这调调的可以看到看不下去。。。前方高能:女主可以通过ooxx治疗所有人。

黄庭立道:很精彩的国术小说,不下于龙蛇。此书主角有点像黑山老妖的主角,在东北大森林里练武二十几年,练的是横练十三太保,赤子之心,杀伐果断,有古代大侠之风。

奔跑的火光:女子逆境生存画像

第 1 节 姐姐

1、袁洁出狱的那天,我从家隔壁的建材铺子,搞来了一块檀木,老人家说过,刚出狱的人,要用檀木敲打手心三下,这样可以去除灾难。
守着袁洁出狱的时间,我等在了那道森严的大门外。
铁门外的泥沙地正在翻修,我脚踩着咯吱作响的沙粒,心里揣揣不安。
现在正值入冬季节,我特意在袁洁出狱前买了羽绒衣,心想着让她暖暖和和的回家。
铁门打开的一刻,我的面前,渐渐透出了一道光亮,也不知怎的,身旁的凉瑟寒风,忽然在这时席卷而来,我打了一个寒颤,脸上依旧面带笑容。
看到袁洁的那一刻,她变胖了,照比三年前入狱之时,丰满了一些。
我们视线相对的一刻,满地的黄沙被周遭的凉风吹的肆意翻飞,袁洁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,那画面,好似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一晚。
我想我永远都忘不了,当年她不顾一切的冲进火海,我以为她要命葬于此,但谁知,她竟命大的活下来了。
她从火堆里跑出来的时候,头发全被烧光,她的身上披着一块已经焦烂的花布毯子,她倒在我面前的那一刻,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,她的小腿一侧烧烂了一大块,她全然不在乎的躺在街道旁边,傻傻的冲着我笑。
我还记得,那天她倒地之前说的那句话,”那个人渣终于死了,哈哈哈……他被烧死了!”
那天,袁洁笑的很开心,是我这辈子,看她笑的最开心的一次。
2、袁洁是我的姐姐,但我们不同父也不同母,她大我八岁,而我,是她八岁那年,从肮脏的垃圾桶旁捡回家的。
袁洁说,她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,我被包在一张白色薄被里,她以为我是小狗或者小猫一类的小动物,可走近一看,才发现是个婴儿。
她说,那时候的她太善良,不知道养孩子意味着什么,所以就傻乎乎的把我抱回家了,谁知道,抱回家以后,她被她的母亲胖揍了一顿。
本来,袁洁的母亲是准备把我扔掉的,可袁洁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死活抱着我不撒手,而我就这么命大的,活了下来。
如今,时光已经整整过去了二十五个年头,而袁洁,也三十三岁了。
这些年,我把她当做我的姐姐,也当做我的母亲。
眼前这一刻,当袁洁笑呵呵的站到我面前时,我撑着手里的羽绒衣,披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我拿过她手里的行李袋子,说:”天凉,把衣服穿上。”
袁洁利落的套着衣服,嘴里嘟囔道:”死丫头,你还真是狠心,我还以为你看见我,能大哭一顿呢!”
说着,她就朝着我身后望了一望,”妈呢?
怎么没看到她来?
怎么,她还恨着我呢啊?
三年了,就来看过我一次!
她也真够倔的!”
说完,袁洁就用力的戳了一下我的胳肢窝,说:”死丫头,给没给我带烟啊!
我都想死这口了!”
听到她大咧咧的说话腔调,我就知道,三年了,她一点都没变,还是以前的那副老样子,好酒好烟,好吹牛。
我没理会她的那些无理要求,拉过她的手掌,就拿着檀木条子,在她的手心敲击。
第一下,”去除灾难,希望姐姐以后的日子顺风顺水。”
第二下,”去除苦难,希望姐姐以后不再经受辛劳。”
第三下,”忘记过往的一切痛苦和烦恼,重新开始……”说完,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,而她,竟然红了眼眶。
我嫌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说:”怎么啦,不给烟抽,就闹情绪啊?”
袁洁仰头吸了吸鼻子,逞强的说:”风大,吹的!
这破天,太干燥了!”
3、回家的路上,我和袁洁站在路边等待大巴车,袁洁像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那般,好奇的看着周围新起来的建筑物,说:”还成,咱家这座小破城市,发展的还挺快!
没几年,高楼大厦就起来了!”
是啊,不仅高楼大厦起来了,很多老旧的片区也都被收购改造了,包括以前袁洁上班的地方。
我从兜里掏着零钱,袁洁就裹着身上的羽绒衣说:”妈呢?
她真没来接我啊?”
我一边数着零钱,一边说:”妈带小宝看病去了,小宝最近咳嗽,她让我自己来接你。”
眼前,大巴车停在了我和袁洁的面前,我拉着她上了车,袁洁就担心的问了一句,”小宝还好吧?”
我们口中的小宝,是袁洁的女儿,当年袁洁入狱的时候,被查出了四个月的身孕,这事我们谁都不知道,还是人家监狱里的人告诉我们的。
小宝是在监狱里出生的,出生的时候八斤八两,差点没把袁洁给折腾没命。
袁洁当时和我说,如果不是因为小宝,她都不想继续活下去了,可能老天爷就是认定她命不该绝,所以在那一年,让她有了身孕。
只是,关于这孩子的父亲是谁,袁洁死都不肯说。
4、大巴车开到家所在的那条岔路口时,我和袁洁下了车,我们两个朝着家的方向走,袁洁就来来回回的巡视周围的建筑,禁不住的说:”这里全都改造了?
那以前……我们家附近的那些发廊……”袁洁口中的发廊,就是指家附近这一带的红灯区,以前这条街上,有很多家的发廊和按摩店,每到傍晚的时候,这些店门口,就会亮着魅惑幽暗的小红灯,自家老板娘站在门口的斑驳石阶上招呼客人,穿的是一个比一个少。
我仍记得,以前的那条街道,真的是又狭又挤,每次从那里经过的时候,我都能闻到各式各样的刺鼻香水味,以及洗头水的味道。
以前袁洁就在这里工作,但这并不是她心甘情愿的,而是被她的前夫逼迫的。
袁洁二十五岁那一年,袁洁的母亲蒋玉兰,因为好赌,而在外面欠下了一屁股的赌债,为了还债,蒋玉兰把袁洁许配给了当地一个小有钱财的混混,名叫卢军。
当时袁洁死活都不同意,但迫于家里的债务压力,袁洁不得不嫁给卢军。
结婚后的日子,一如袁洁预料的那样,并不如意,嗜酒成性的卢军,日夜喝的烂醉,而家里的生意,也一落千丈。
当时他们都说,卢军家里之所以会不顺,都是袁洁造成的,他们说,袁洁克夫,是个丧门星,谁娶谁倒霉。
就这样,才刚结婚不到半年的时间,袁洁隔三差五就会遭到卢军的家暴,公公婆婆也不待见她,甚至有算命的说,只有袁洁过的糟糕了,才能让卢军重新风生水起。
那时候的人们都很愚昧,他们信了所谓算命先生的说法,开始变着法的折磨袁洁,甚至,让袁洁去红灯区,做那种低贱的工作。
特别是毫不讲理的卢军,他把自己生活和事业上的失意,都归咎到了袁洁的身上。
我犹记得,当年袁洁因为承受不住卢军的虐待,开口想要离婚的时候,卢军指着她的脑门就说:”如果你敢和我离婚,那你就把你妈欠我的钱,一次性还清!
如果你还不清,你就把你家里的那个小崽给我当老婆!”
当时,卢军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我正拎着热乎的粘米糕,站在袁洁家门口。
而那些话落地的一刻,我手里的饭盒也掉落在了地上,饭盒里的白色米糕,在泥沙地上滚了两圈,变的脏兮兮的。
等我再次抬起头时,我想我永远都忘不了,卢军看着我的眼神,那种……令人恐惧,而又充满了好奇与侵占的眼神……但也就是从那天开始,袁洁再也不和卢军提离婚的事了,她安安分分的在卢军家的理发店工作,白天,她是洗头小妹,而晚上,她就成了红灯区里最惹人眼目的那一个。
5、从小我就听很多人说,袁洁是个美人坯子,那么好看的脸蛋,以后肯定是要去城里闯荡的,说不定,还能嫁个有钱的好人家。
但谁都没想到,袁洁后来的老公,会是卢军。
那时候,我不懂美貌在这个社会的价值,现在我懂了,但袁洁却失去了自己最珍贵的青春。
踏进家门的那一刻,袁洁裹着身上的羽绒衣,木然的伫立在家门口,她的右手来回在破旧的门框上轻蹭,呢喃道:”老木头的味道,就是家的味道……真好啊,我回家了……”袁洁侧过头,看着我说:”妈什么时候回来?
我还念着她的热汤面呢!
就好那口!”
袁洁没心没肺的笑了笑,好似这三年的牢狱生活,并没有带走她最初的开朗和乐观。
我心里庆幸着,但同时也沉重着,我考虑了很久,对着她说:”你是不是还在埋怨你妈?
埋怨她当年把你嫁给了卢军?
然后埋怨她这三年,没有去监狱看望你……”袁洁的眉头微微皱了皱,语气有些逞强,”埋怨?
我和她,应该是恨吧……但是恨又怎样,谁让她是我妈呢,谁让她一手把我拉扯大!
谁让她的热汤面那么好吃呢!
就算她害死了我,我也是她女儿啊……”袁洁伸手就揽住了我的肩膀,她傻呵呵的笑着,眼角的细纹堆积在一起,看着我说:”就像当年我把你从垃圾堆里捡回来一样,你也要对我感恩啊小崽子!
我不仅是你姐,我也是你妈!”
说完,她迈着步子,就走进了家里的院落。
她的身影在干燥的日光下闪出了弱弱的白光,而当年,她被**带走的时候,也是同样的场景。
袁洁这辈子,从来就没对什么人或事怯场过,但惟独我和她的母亲,是她心头最柔软的痛处。
眼看着袁洁快要走到家门口,我抬脚便跨进了家院落的门槛,冲她喊道:”其实你母亲她真的很爱你!
你被**带走后,她去看了你一次,回来的那天晚上,她就找去卢军他们家了,她和卢军他们家人说,理发店会起火,根本就不是你的原因!”
6、当我的呼喊声落地之时,眼前,袁洁顿然停在了原地。
她回头看着我,眼睛被光线晃的眯成了一条线,”然后呢?”
她无奈的笑了笑,”她怎么那么傻啊?
和那些傻逼讲什么道理?”
我开口道:”那天她去找卢军家人理论的时候,她被卢军的爸妈给打了,她的脸上被刀子划开了一个很大的伤口,她这些年没去看你,就是因为脸上的那道疤……她说她不想再让你担心了。”
良久的沉默之后,似乎我眼前的袁洁,渐渐变得渺小了,她茫然而默声的看着我,她的眉头紧蹙在一起,而下一秒,我似乎听到了身后,孩子讲话的声音。
我回过头,竟看到了,站在我身后的蒋玉兰,以及她怀里的小宝。
我怎么都没有想到,在我喊出那些话的时候,蒋玉兰就站在了我的身后。
我生涩的冲着蒋玉兰开了口,”叔母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……”叔母这个称呼,是蒋玉兰让我叫的,虽然我在她们家长大,但她从来不让我叫她母亲,而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也习惯了。
眼下这一刻,蒋玉兰的视线,恒久的停留在了袁洁的身上。
她们母女俩,像是多年未见,又藏有多年隔阂的老友,视线相对的瞬间,她们两人早已触目恸心,多年来的怨恨和不理解,也终于在这个带着冷风的秋末,化为乌有了。
我想,袁洁在看到蒋玉兰右脸上的那道疤时,她这些年的不甘心,也跟着消逝了。
相爱相杀,最后总要隐归于爱。
眼前,袁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般,径直朝着蒋玉兰走了过来,她伸手就抱过了蒋玉兰怀里的小宝,而后对蒋玉兰说:”我出狱你都没去看我,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做顿午饭?
弥补一下你对我的歉意。”
蒋玉兰迟钝了许久,忽然,她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样,一如往常的暴躁着脾气,伸手就抽了一下袁洁的后背,说:”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,除了吃就知道吃!
面汤我早就熬好了!
你去屋里等着去吧!
我下个面煮一煮就行了!”
7、归家的这顿饭吃完,饭桌上,袁洁和蒋玉兰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,好像袁洁仅仅只是在远方走了一段长途跋涉的归途之路,而蒋玉兰用袁洁最爱的热汤面迎接她回家,蒋玉兰不问袁洁这些年经历了多少苦难,她把她对袁洁的所有心疼,都隐在了这碗面里。
或许对于上了年纪的蒋玉兰来说,女儿回家,她也就知足了。
只是这顿团圆饭,我吃的依旧是难以下咽,无意间,我总是会发现,袁洁的视线,时不时的停留在蒋玉兰右脸的伤疤处。
她心疼,她几度哽咽,但多次的哽咽,最后都变成了她所谓的”嗓口不舒服”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袁洁变老了,变得沉稳了,但唯一不变的,是她的口是心非。
蒋玉兰在哄着小宝午睡的时候,袁洁坐在炕边,伸手轻抚着小宝肉乎乎的脸蛋,小声的说:”妈,这几年谢谢你了,把小宝养的这么壮实!
你抚养我长大不算,现在还要抚养你外孙女。”
蒋玉兰叹气的笑了一声,”可能我上辈子欠你的吧!
这辈子来还债了!
不过我也认了,谁让我命苦!”
袁洁站在蒋玉兰的身后,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,说:”现在我回来了,以后家里的重担,就交给我就好了,你啊,就好好享福吧!
正好丫蛋现在能也赚钱了,你也不用多操劳了。”
袁洁口中的”丫蛋”,说的就是我,从我被她抱回来的那天起,这个土里土气的名字,就伴随了我的一生。
袁洁回过头,看着我说:”你刚才跟我说,你在哪工作来着?
是在城里吧?
你请了几天假?
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我摇着头,说:”我请了一周的假,就为了陪你和叔母,而且……我有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袁洁转身就在炕边坐了下来,她随手抓过了一颗橘子,一边剥皮,一边说:”什么事啊?
你不会是谈恋爱要结婚了吧?
我才刚出来,手里可是一分钱都没有,你都多大了,自己赚去!
我费死个劲给你供到了大学,你也该努力工作回报我了!”
说着,袁洁就抬起了头,”你那是啥单位来着?
什么建筑来着……”我开口道:”是一个建筑公司,说了你也不知道,而且我早就自己赚钱了,哪有什么时间谈恋爱,你就别瞎想了!”
一旁,蒋玉兰开口道:”你进去以后,家里这几年的生活开销,都是丫蛋支撑的,她自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买过,都给我和孩子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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