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朗谢夫人(剜去心头朱砂痣:我爱上生命中的男配)_《剜去心头朱砂痣:我爱上生命中的男配》全集免费阅读

《剜去心头朱砂痣:我爱上生命中的男配》是由创作的关于主人公“炒鸡盖饭o”的火热小说。讲述了:如果爱情是道选择题,你会选白月光,还是朱砂痣?

小说:剜去心头朱砂痣:我爱上生命中的男配

类型:古代言情

作者:炒鸡盖饭o

角色:谢朗谢夫人

经典热门小说《剜去心头朱砂痣:我爱上生命中的男配》是大神级网文作者“炒鸡盖饭o”的代表作。小说精彩内容概述:那天我到底没出门,留在房里想了半日措辞,终于在晚上吃饭的时候,向我爹打听到了。那时我才知道,他名为沈昀,昀,果然是灼灼朝日晖,我没看走眼。他来我家,是为了向我爹请教学问,准备开春的科考。我了然,心中暗种一缕情愫,默默记了下来,明年开春放榜,到时候一定要早些去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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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神代言人:进入f1之前还算有趣,进入到f1之后动不动就是打脸剧情,全世界都看不起主角,理由千篇一律因为你是中国人,打脸套路就像七八年前的小白文。看不下去,弃了

红楼蓉大爷: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鬼

神话禁区:很贱的主角,有点搞笑,有点不符合常理

剜去心头朱砂痣:我爱上生命中的男配

第 1 节 摘星

十六岁那年秋,我出嫁,嫁给了我不喜欢的公子。
他是前中书大人家的小公子谢朗,年纪尚轻就已经有了不少成绩。
我深知这很正常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向来如此。
可这有了不喜欢,就一定会有喜欢,我心所向,乃是高阁探花郎,沈昀。
 01我第一次见到沈昀,是在我家前院的门廊,那时我扮作男子想偷偷溜出去郊游,在前院打探风声的时候看到了和我爹一同进门的沈昀。
君子夺目,光华灼灼。
说不清情从何起,可我知道,只这一眼,我就喜欢上了他。
那天我到底没出门,留在房里想了半日措辞,终于在晚上吃饭的时候,向我爹打听到了。
那时我才知道,他名为沈昀,昀,果然是灼灼朝日晖,我没看走眼。
他来我家,是为了向我爹请教学问,准备开春的科考。
我了然,心中暗种一缕情愫,默默记了下来,明年开春放榜,到时候一定要早些去看。
再见沈昀已经是放榜后的夜游了,当时锦安城里热闹非凡,我看到人群中间骑着高头大马的沈昀,不禁感叹,他怎么还是这么好看!
沈昀过去了,我便再没了兴致,回府之后却看见前厅仆人们乌泱泱跪倒了一大片,我心想大事不好,转身欲逃,却听见我爹吼我不知礼数,谁家大小姐大晚上的去游街。
我以为冲他撒撒娇这事儿就过去了,可却只听得我爹一哼,”别惦记沈昀,谁都可以,只他不行。”
我一愣,下意识回问,”为什么?”
我爹却看着我不说话了。
我站在原地愣愣地想。
突然明白了,沈大人家的孩子,死对头啊,怎么能和我李家结亲?
可我怎么肯就这么认命?
站在原地没动弹。
久了,我爹叹了一口气,”回去吧,夜深了,回房休息吧。”
我出嫁前好几个丫鬟都劝我,小姐嫁不成从前喜欢的公子,嫁给小谢公子,也是不错的。
京城上下谁不知道小谢公子年纪轻轻却大器早成,长相也是极为出挑,风流俊逸宛若神人。
可是这些关我什么事啊,我又不喜欢姓谢的,我甚至都没见过他。
可是我喜不喜欢到底没用。
这年四月廿三,我风光大嫁,嫁给了中书大人家的小公子——谢朗。
 02红喜服,红轿辇,红牵手。
我穿过我家的厅堂,来到谢府的厅堂,复而坐在了喜床上。
从日暮等到黄昏,直坐得双腿发麻,本想起身活动一下,却被喜娘狠狠按了回去,”夫人,这可不吉利,您还是不动为好。”
我只好坐回去苦等,想着这谢朗怎么还不回来。
再喝个个把钟头喜酒可能回来面对的就是一个瘸娘子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被热热闹闹地打开了,我透过眼前的盖头纱,模模糊糊地看到谢朗被簇拥着进门。
一系列流程走完之后,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。
我攥紧了手掌。
别说,还真有点紧张。
他慢慢挑起我的盖头,我顺势抬头看他。
你别说,这莹润多情的眼、挺直隆正的鼻、锋利性感的唇,配在一起,还真是风流俊逸宛若神人。”
李白榆?”
那神人缓缓问我。
我点点头,只听得他又说,”我是谢朗。”
我又点头。
可能是见我无趣,他自坐在床边,脱下靴子,褪去外袍,躺了下来。”
睡吧。”
他说。
我缓缓站起来,忍着腿上的不适,摘下烦琐的配饰,回去躺在床上睡了。
临睡前我还在想,可惜了,合卺酒还没喝,发也没结,倒是饿得很。
这成婚,体验感可真是极差。
 晨起。
身边人还未醒,我推一推他,他不耐地睁了睁眼。”
今日我要去给母亲奉茶,”他翻过身看我,”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啊?”
好吧,他果然不理我了,我慢慢坐起来,准备穿衣洗漱,却听得旁边人也随我一起起身了。”
嘁——胆子真小,”说罢便起身下了床,”走吧,我与你一起。”
我与他二人一前一后,绕过一个个院子,终于来到了他母亲居住的地方。
还未进门,就已经有丫鬟引着,我被几个小丫头团团围住,叽叽喳喳,竟然也感到了些许温暖来。
夫人见了我们进门,忙站起来牵我的手。”
银砾儿可算来了,快到这坐下。”
我愣愣地顺着她的手坐下,”夫人还知道我的小名?”
这一坐下才缓过神来,茶还没敬,怎么有先坐下的道理。
急急地站起,端了旁边的茶盏递上去,”我失礼了,娘,您喝茶。”
谢夫人接过茶盏喝了一口,”没事的,银砾儿,都是一家人了,没什么好拘礼的。”
”哎呀,快过来坐下。”
我又被牵着坐下了。
谢夫人正要同我讲话,余光看见谢朗还在门口站着,”欸,你怎么还在这儿站着啊?
赶快出去,我要和我儿媳妇讲话了。”
”好好好,您老先聊。”
一只脚迈出了门槛,他又回过头来,”不要和她说我的事,娘。”
谢朗在谢夫人的连声答应下走了。
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,谢夫人从谢朗出生,一直讲到四岁抓蝈蝈,结果反被虫子吓得哭了一天。
又讲到七岁那年爬树摔伤了,居然一个人哭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有人来救,嗓子都哑了又讲到十岁那年因为夫子教训了他一句”此少年,难以成器”,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一夜,第二天早上出来脸肿得像个大马蜂窝似的。
……讲啊讲啊,我发现,谢朗的童年,好像一直都在哭泣中度过。
没想到这两日我眼里看到的拽里拽气的谢大人,居然还是个哭包。
这也反差太大了吧!
等我晚上从谢夫人房里出来,太阳已经半落,霞光满天,还挺好看的。
谢朗站在前廊柱子那儿等我,看我出来,斜倚着的身子也板正了。”
回去吃饭。”
”好好好好。”
可是我一看见他,就想起小时候他一哭哭一天的丑事,憋不住笑。”
你笑什么?”
”没什么没什么。
就是没想到,谢大人您,小时候还挺——””还挺什么?”
”还挺——”我怕说了他恼羞成怒,索性编了瞎话。”
就没想到你还挺爱喝水的啊,哈哈哈,母亲说你一天能喝完一整缸,佩服佩服。”
  03然后他又不理我了,好吧好吧,拽爷就是拽爷。
于是我果断逃了。
可我们谢小公子好像没想放过我,在我转身欲走的时候,揪住了我的后脖领子。
我扑腾了几下发现挣不开,索性放弃了,乖乖顺着他的手走。
欸,这不是回院子的路啊?”
我们去哪?”
”吃饭。”
于是我乖乖跟着他出了府门,出了府,他就把薅在我脖领子上的手松开了。
我低头看着随着他的脚步一摆一摆的袍子,漫不经心,倒也没注意他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,一头就扎到了他身上。”
看路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点愠怒。”
知道了。”
我诺诺地回他。
一抬头,原来是宝珍斋,这是锦安有名的酒楼,小时候我爹常带我来吃的。
 落了座,便有小二上来布菜,”欸,都不用点菜的吗?”
拽爷给了我一个奇奇怪怪的眼神,”提前订好的。”
我点点头,低头看菜。
盐水鸭、葱烧海参、香卤牛肉、什锦豆花儿,啊,还有甜酒酿圆子,居然都是我爱吃的。”
谢大人很有品味嘛。”
我投了一记赞赏的眼光,他回过来一个轻笑,”闭嘴,快点吃饭。”
饭毕,我与谢朗下楼,略一打眼,居然遇见了那个藏在我心中的再熟悉不过的人。”
谢大人,”沈昀微微行礼,眼波扫向我这里一瞬,朝着我一笑,”是带夫人来吃饭?”
谢朗朝他一颔首,”是。”
”那便不打扰二位了,”又是一礼,”谢大人,有空再聚。”
之后他顿了一顿,”谢夫人,有缘再会。”
又是礼貌一笑。
我勉强咧了咧嘴,心知这笑恐怕是难看得很,可是心中一团乱麻,也顾不得这么多了。
两行人就这样交身错过,我站在楼梯最末,回了回头。
他还是一样耀眼,可我却再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追随他了。
回去的路上,我和谢朗,一路无言。
成婚这两日,许是谢朗的态度冷冰冰的,许是谢老夫人太过热情,许是被繁冗的仪式忙昏了头,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已为人妇的陌生与不适。
可是今日遇见沈昀,实在是给了我当头一棒。
这几日迷迷糊糊,好像一场梦,沈昀把我的梦撞破了。
而在这天,这个下午,我也终于明白,我终是嫁给了一个我不喜欢的公子,从此与沈昀更是再无可能了。
是夜,我看着眼前一闪一闪的烛火,走了一夜的神。
我不知道的是,几墙之隔的书房,谢朗在听了底下人的回禀后,也一夜未眠。
只是想了一夜的:原来她竟是爱慕沈昀。
04酒楼一别之后,我和谢朗罕再见面。
他并不来找我,提松是他身边亲近的小厮,日日晚间都被派来我这儿一趟,只为了告诉我:今夜他宿在书房了。
也不知是在别扭什么。
难不成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?
难不成是那天我在酒楼回望的那一眼被他看到,醋了?
不管是或不是,事情总要一点一点掰开挑明的,毕竟我二人已是夫妻。
于是在谢朗宿在书房的第四个晚上,我端了夜宵敲响了书房的门。”
你怎么来了?”
他见我进门,原本还没什么神色的脸突然阴沉下来,隐约还见他瞥了我一眼。”
来给你送点夜宵,听提松说你这几日都没好好用饭。”
我觑了觑他的神色,好像也没怎么缓和,注意到我盯着他了,又把头扭到另一侧,不肯看我。
嗯,果真够拽。
我吸了一大口气,放下食盒,把碗碟一样样摆出来。”
夫君不来吃吗?”
他眨了眨眼。”
不来吃一会儿就凉了。”
他伸出胳膊拄起了头。”
这一道道菜我亲手做了一下午,手都烫出了一个疱。”
他放下拄脑袋的胳膊,捧起了一本书。”
那好吧,那我收起来端走了。”
我叹了口气,伸手要收盘子,拽爷终于站起来了。”
放那吧,我吃。”
一口,两口……嗯,到目前为止,谢朗总共扒拉了七口白饭。
时候差不多了,我问他:”可是因为我和沈昀的事生气了?”
他放下手中的碗,却不抬头看我,”什么事?”
”我和沈昀少时就认识了,那日酒楼回看他那一眼,也不过是无心之举,你就别气了。”
他抬起碗猛地扒了几口饭。”
我没气。”
”那怎么不吃菜?”
我笑着看他。”
不过是你的讨好之物,我不需要。”
”哦——,可是,这饭,也是我煮的啊。”
拽爷听了这话,把碗往桌子上一磕,”我吃完了,你走吧。”
说完大步迈向书桌,行云流水般几个动作下来,看起了公文。
我没说话。
起身,开门,摔门而出。
背后的谢朗抬起了头,不由得颤抖了一下。
/ 小谢今日有感:这女的,还挺暴躁。
/05我娘从前教育我,当别人对你拽过了头的时候,你就应该给他点颜色看看。
是以,当丫鬟小荷跑过来告诉我谢朗过来就寝的时候,我眼疾手快嘴更快地把灯给熄了。
我坐在床上静静地等,听着那脚步越来越近,停住,良久,又越来越远。
翌日。
我起得很早,因为答应了谢夫人去喝早茶。
小荷端水来给我洗漱,我看她面露难色,便问了她一句怎么了。
小荷圆圆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羞愧与自责。”
夫人,昨夜少公子来了却没进门,还嘱咐奴婢们不要告诉你他来过。”
”哦——”我拍拍她的小脑瓜,”可是你提前就告诉我了,是吧?
没关系,我装作不知道就好了。”
小圆脸向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。”
不过嘛,帮你肯定是要有条件的。”
小圆脸突然一皱,我赶紧安抚,”放心,不是大事,不过我暂时还没想好,就先欠着吧。”
小荷愁眉苦脸地答应了。
用过了早茶之后,谢夫人就一直拉着我聊天。
其实,别看谢朗拽得不可一世的样子,他家人还是很好的,虽然我目前只见过他妈。
谢夫人拉着我的手:”银砾儿呀,怎么这几日看你清减了不少呀?”
其实是这几日天热了,少穿了几层布。
但这么说肯定不太合适,于是我抹了抹眼睛:”没事的娘,我最近过得挺好的,真的。”
整体上这句话凸显了我的坚韧与顽强,在细节的处理上,我还特意在话的末尾加了些颤音,这样显得更加楚楚可怜,惹人心疼。
果然,谢夫人听了我这话当场就怒了,并坚信是谢朗欺负了我,再结合他这几日都在书房睡,不去看我,谢夫人当场放话,她必须收拾这臭小子一顿,以告慰列祖列宗的先灵。
劝是肯定劝不住了,唉!
不过好在我没劝,也倒省了自己的事,美哉,美哉。
第二天一早,小荷告诉我,昨夜老夫人把谢朗叫过去狠狠地骂了一顿,还罚了他跪祠堂。
我哦了一声,表示知道了。
小荷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”
怎么了?”
”夫人,公子现在还跪着呢。”
跪到现在?”
他不上朝了吗,今天?”
”老夫人说明天正好是休沐日,就让公子跪十二个时辰,长长记性。”
要是真跪够了十二个时辰,那腿还能要吗?
小荷见我脸上现出担忧,为我宽心,”没事的夫人,公子常常这样跪的。”
我:……不愧是拽爷,真强。
不过这么跪下去也不是办法,我让小荷走一路去告知老夫人,我走一路去祠堂。
营救拽爷计划正式开始。
祠堂。
谢朗听见有人进来,回了一下头,之后没再多分我一眼。”
你来干什么?”
我看了看他,估计是跪得久了,腿都有点抖,不过背还是挺得笔直。
风流俊逸的小谢大人这几天一直跟我气鼓鼓的,拽起来其实还挺可爱的。
我清了清嗓子,”我来陪你跪一会儿。”
”不用你陪,”看我半天没说话,他又补了一句,”地上凉。”
我转身,出门,关门的瞬间好像看见了谢朗回头看我。
我从隔壁挪了一张厚厚的圆垫子过来,又回到了谢朗那间屋,”那我陪你坐一会儿吧。”
一进去,看见谢朗亮晶晶的眼睛。
嗯,还不错。
我把厚垫子给了他,自己坐在拜垫上。
祠堂很空,也很安静,静得听得清我们彼此的呼吸。
静得,有点可怕。
我决定找点话题,比如:问他累不累,得到了一声”嗯”。
问他困不困,得到了一声”嗯”。
问他膝盖痛不痛,得到了一声”嗯”。
……”你打算就永远这么不搭理我了?”
”不是。”
哦,”那是因为被罚跪了才改主意的?”
”不是。”
”那——”我正要再问,却被他截住了话头,”下次休沐,一起去放风筝吧。”
谢朗说出了几日以来最长的一句话。
我愣愣地点头,答应了。
06离下次休沐还有几天,我决定弄点东西到时候送给他,给他赔罪,毕竟他被罚跪,全是由我而起的。
想来想去,我决定上街看看。
逛至下午,终于看到了合适的东西。
我看着眼前的白玉冠簪,整体通透,没什么杂质,挺符合谢朗的气质。
正要付钱,却被掌柜的告知这支簪子已经被订出去了。”
没关系,让给这位小姐吧。”
我循声寻人,发现来人竟是沈昀。
沈昀从二楼下来,冲着掌柜又说了一遍,”让给这位姑娘吧。”
我抬头看他,还是那般温润的笑意,我垂下眼睛,”那多谢沈大人了。”
遂掏出银子,转身欲走,却被他牵住了袖子,”白榆,你……你多保重。”
”知道了。”
我抬头看他,那双眼睛没再看我,那只手也松开了。
我冲他一点头,走了。
回府。
我坐在床上,这次没那种难受的感觉了。
很好。
正事都做得差不多了,我拿出我的茶具,在夕阳下煮一壶茶。
浮浮沉沉,人生百态,尽于一盏之间得显。
我放下手中的策论,才发现谢朗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。
我一回头,刚好撞上了他的眼睛,眼波相接,了无痕迹。”
你来了?”
我伸手拿过一个新的杯子,给他倒上些许,”尝尝?”
他绕过我坐到了对面。”
不错。
喜欢茶?”
我点点头又摇摇头,”是喜欢境界。”
你这拽爷,当然不懂。”
不冷吗?”
我摇摇头。
他起身,到屋子里拿了件披风递给我,回书房了。
  07又一个休沐日。
谢朗早早地唤了人叫我收拾,我因为昨晚看了个恐怖的话本子,折腾了半夜才睡着,是以直到坐上马车,我还是昏昏沉沉的,大脑一片空白。
谢朗见我精神不济,也没多说,只是拿了他身后的软垫供我靠着补眠。
没想到拽爷这么体贴,我斜倚在软垫上,慢慢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有人一声一声唤我”星星”。
 ”到了——”我被叫醒,掀开帘子看了看,风景还不错。
我们下车,找了个空旷的地方,欸,”不是说放风筝吗?
风筝在哪?”
”提松去拿了,在后面。”
没过多久,果然看到提松跑了过来,手里拿着两个奇形怪状的东西。
我展开一看,好家伙,一个蜈蚣,一个蜘蛛。
跟我整雌雄双煞呢?
我抬头,尽量用合理的表情面对谢朗,”为什么……都是这么可怕的贴画?”
谢朗看我伸手展开,原本眼角还隐隐含着笑意,听了我这话却转变成一脸的不快:”你不喜欢?”
我……我其实也不是不喜欢,就是没想到谢朗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内心这么狂热。
我摇摇头,看着他脸色一点点好起来,他把那个蜘蛛的递给我,把着我的肩膀转了个方向。”
朝这儿跑,笨。”
我跑了两圈都没放起来,累得不行,只好就近找了个山坡坐下了。
谢朗倒很厉害,一会儿就放得很高。
我坐在软软的草地上,远远地看到,他牵着他的蜈蚣过来了。”
放不起来?”
他朝我伸手,”把你的拿过来。”
我看着谢朗一点点跑远,没过一会儿,他就牵着我的蜘蛛回来了。
他把风筝递给我,顺势坐在了我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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