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崔将军崔永安)百代妖姬,桃花缭乱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《百代妖姬,桃花缭乱》全章节在线阅读

主角崔将军崔永安的古代言情小说《百代妖姬,桃花缭乱》,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,小说原创作者叫做“百里岁岁”,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,文章简介如下:「冬前冬后几村庄,溪北溪南两屦霜,树头树底孤山上冷风来何处香,忽相逢、缟袂绡裳酒醒寒惊梦,笛凄春断肠,淡日昏黄」

小说:百代妖姬,桃花缭乱

类型:古代言情

作者:百里岁岁

角色:崔将军崔永安

古代言情小说《百代妖姬,桃花缭乱》强烈推荐大家阅读,作者“百里岁岁”十分给力。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下了山之后,我只在李家享受了三天的荣华富贵,就被我那户部侍郎的爹,勒令替我那体弱多病的长姐嫁给太子。按理来说,户部侍郎的嫡女当太子侧妃都是高攀,而我这个庶女都能去做太子妃,可见这太子混得实在是窝囊。我爹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见过我,这天夜里,却颇为慈祥地说,”嫁给太子,也算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。”他虚伪地说,我虚伪地应

评论专区

永不下车:神经病一样的主角。自以为自己想的就是正确。

我是一个原始人:文风太跳脱,咋咋呼呼的你当去旅游观光啊

一路向仙:这个书名似乎是在向《一路向西》致敬,但是我感觉改成《一路艹仙》可能更贴切 吧

百代妖姬,桃花缭乱

第 6 节 一念起

我成为太子妃的时候,太子还是众人眼中无才无德的绣花枕头。
我和他,一个是不受宠的庶女,一个是万人唾骂的废物,凑在一起倒还算是般配。
后来他应了他说的话,成为当之无愧的天下之主。
他也同样遵守了当年的承诺,恭恭敬敬地将皇后印玺端了上来。
可我,要的从不是这些。
 *一李家将我从山上接下来之时,为我编了一个极好的借口。
说我是命中带劫,才在山上养了十多年,直到及笄方能下山。
下了山之后,我只在李家享受了三天的荣华富贵,就被我那户部侍郎的爹,勒令替我那体弱多病的长姐嫁给太子。
按理来说,户部侍郎的嫡女当太子侧妃都是高攀,而我这个庶女都能去做太子妃,可见这太子混得实在是窝囊。
我爹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见过我,这天夜里,却颇为慈祥地说,”嫁给太子,也算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。”
他虚伪地说,我虚伪地应。
许是他自己也编不下去那父慈女孝的场面话了,说了几句也觉着尴尬,便挥手让我离开。
李家的宅院有着不同于寻常三品官员的气派。
我正往前走,迎面就撞上了我那位体弱多病的长姐。”
呦,”她步步生莲,哪有一点体弱多病的样子,”这不是咱们未来的皇妃吗?
瞧瞧,这脸生得多漂亮呀。”
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,用手掐着我的下巴,指甲都陷进我的肉里。
那双好看的眼睛里,满是恶毒。
她扇了我一巴掌,还颇为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手,”真是贱人,和你那爱爬床的娘一样贱。”
她身后跟着十数个丫鬟婆子,整个李府都将她视若珍宝,我又哪里是她的对手。
自然只能认怂。
好在大小姐喜欢的东西颇多,欺负我,只是她寻欢作乐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多久,太子成婚的吉日算是敲定下来,我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从李家逃出去了。
想归如此想,但进了太子府是什么光景,那就说不明白了。
太子大婚那天,整座长安城都热闹得很,皇宫热闹,李府更为热闹。
唯有整个东宫寂静如水。
倒也不怪东宫冷落,宾客都在皇宫宴饮,整座东宫里面,可不就是我这么一位新娘子吗?
门外的奴才好像知道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,特意说些敲打我的话,来提提神。
他们说,太子之所以能娶上我,全托宫里贵妃娘娘的福。
在南朝,长兄未娶,次子婚事不议。
但贵妃已经为她的三皇子,谋算好了正妃人选,自然只能拾掇太子娶妻了。
娶妻,又是一门高深的学问。
怎么样娶才算丢人,贵妃可是琢磨了好久,才敲定了李家庶二女的名字。
枕头风刚吹到皇帝的耳边,圣旨便将我接入东宫,来听这些人废话连篇。
门口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几位奴才好像也觉着给我这位身份低微的太子妃守门,太过寒酸。
他们说完该说的话,也就自顾自地从门前退了下去。
我手握着温凉的玉如意,困意也悄悄漫上眼皮。
没等我想歪头眯上一会儿,门外却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。
肃然有序的宫殿里面出现『凌乱』一词,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那声音莫名惊起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门被轻轻推开,又重重合上。
红烛映照下,那凌乱又带着酒气的身影,如一只猛兽,踉踉跄跄地冲我走来。
盖头掀起,我最先看见的并非他卓越的相貌,而是他那被污血染红的喜服。
太子受伤了?”
太子……您……”他的声音凛冽寒凉,又带着哑,”别吵,帮我。”
 *二太子不但受伤了,还是重伤。
他身上好几处血口子,险些伤及要害。
但是即便是伤成这样,他还是强打起来精神,指挥着我将金疮药和布条给他止血。
我低着头替他擦拭伤口的血迹,他只是靠在床柱边,一眨不眨地盯着我。”
你不害怕?”
他的声音又哑又沉。
我当然害怕,”可是害怕没有用。”
太子素来无才无德,听说在朝堂上也没有建树。
世人都知道,他只是用来维系朝堂稳定的一个工具,过不了多久,还是得三皇子上位。
他会遇刺?
倒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
太子似乎也没料到我会这样说,兴许他是想要说些什么,但因为体力无多,便微微合上眼睛眯觉起来。
他没说我何去何从,我自然不敢随便出门,便和衣在椅子上坐了整夜。
第二日我醒了,却见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,只是鞋袜没脱,妆容未卸。
太子坐在不远处,已经换上了常服,看不出来半点儿受过重伤的样子。
若非远处那染着血的布条,我当真以为那是一场梦。”
醒了?”
他声音仍旧很低,但却没有忍痛的嘶哑,语调听起来格外尊贵。
我后知后觉地点点头,面上隐隐有些害怕——太子如今逃过险境,那我这本来就是当牺牲品的牺牲品,岂不是这会儿就要被杀人灭口了?
我诚惶诚恐地应道,”殿下……您,您可有什么安排?”
这话说得巧妙,弦外之音就是,我可以帮你做事,你别杀我。
太子自然听了出来,他打量了我一会儿,才道,”去东边角楼,寻刘医侍,让他为本宫熬一碗伤药,你用食盒带过来。”
我赶忙应下来,刚准备出门,就被一双大手从背后拽住了衣领。”
换衣服,莫教人发现端倪。”
我听话地换下喜服,改了发髻,这才和太子一同出门。
太子照常去画楼逗鸟,我则按照他的安排,悄悄去了角楼,找到那位刘医侍,拿到了用食盒装着的药汤。
我一边觉着奇怪,一边又觉着太子脑袋似乎有点不好。
若我是太子,绝不会如此吩咐一个只有一面之交的新婚妻子。
倘若我是安排在他身侧奸细,那他此举无意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可他昨夜没有杀我,今日还如此吩咐我办事,却让我更看不懂他想要做什么了。
进了画楼,他颇为闲肆地坐在雕栏之前,赏着一副名画。
我轻咳一声,”殿,殿下……您来用膳?”
太子被我这暗语弄得一愣,似乎不明白我能这么快进入状态。
他收了画,笑了一声,”你倒是一点都不惊慌。”
我慌死了,可眼下他伤势虚弱,若我想要活下去,就得让太子知道我是有用的人。
倘若我哭啼啼的在他面前,估计他一脚就把我踹飞了。
我没应他的话,只是端着那药碗,搅动着汤匙,喂给了他。
不该说的话我从来不说,但是太子到底是不是草包,我得弄清楚。
一碗汤药喝完,我有心试探他到底会不会武功,便趁他不注意,手一滑——太子稳稳当当地接住那玉碗,他看向我,只是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”
不必试探我,我的确会武功。”
”……”我却觉着,他脑子当真有些问题——这就交代了?
那是不是意味着,他马上要杀我灭口了?
 *三楼内静默一瞬,我没等来杀意,反而被一双温凉的手托起了下巴。
太子单手撑在锦桌上,另一手却轻轻柔柔地放在我的脸畔,摩挲着我的右脸。”
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他语气太温和,好像只是一声来自友人的问候。
我忙垂下眼睑,低声应着,”出嫁时,不小心撞在门扉上了。”
还能是怎么回事儿,当然是我那长姐欺负的了。
临走前,她还特地给我一记响亮的巴掌,祝我大婚喜乐。
她同三皇子厮混良久,以为我也是要嫁给三皇子。
没成想,我是嫁给这个窝囊的太子。
出嫁之前,她便特意跑来给我两巴掌,以示她心情愉悦。
太子显然不信,但也没有多问,只是说,”你比李家嫡女要持重,你不像是养在山野里的姑娘。”
看来他是调查过我了,那他有没有调查出来些旁的东西?
我的心脏漏了一拍,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应道,”殿下想说什么?”
就在我以为太子想说什么的时候,他却换了话题,十分闲适地开口,”你想问什么?
说来听听。”
没等我问,他却自顾自地开口了。
他说,三皇子确实怀疑他,才在大婚之日的夜袭他,这才有了昨日的情境。
我不明白他和我说这些做什么,加之方才他说我不像山里的姑娘,更让我心生惶恐,坐立不安。
好在太子并未多问,只和我说些家常事,才让我扶他回去。
我面上佯装平静,此时越显慌乱,越会让他看出来我心里有鬼。
就这样,我和太子萍水相逢,相处地竟然异常融洽,颇有些相敬如宾的气态在其中。
我原以为我进入这不受宠的东宫,日子会非常难熬。
未曾想,这几日下来,我和草包太子一样,成功成为了一个只会消遣时间的草包太子妃。
宫里的人虽然对我都看不上眼,但我到底是太子妃,也轮不到他们来拿乔。
托太子的信任,他给我送来一个侍女,名叫做秋禾。
单看秋禾走路的模样就是练过武的。
秋禾往日不会常伴在我的身侧,她爱出去打听些宫闱密事,再回来说与我听。
因而,我对太子便有了更多的了解。
太子早年丧母,也因着皇后和皇上那点微薄的情分,才一直稳坐东宫之位。
但母家衰微,比不过三皇子的权势压天,那一星半点的情分,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。
晚间他从外面回来,总带着一种松柏燃烧的清香——我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,也没有必要知道,总归是和他搭着伙过日子,做一对寻常人眼中的恩爱夫妻。
我替他解了玉佩,”殿下,可曾用膳?”
他疲倦地捏了捏眉心,仗着人高马大,一把将我笼在怀里。
太子的下巴垫在我的肩膀上,我只能乖乖巧巧地缩在他的胸膛上,轻嗅着那凛冽的清香。”
月娘……”他嗓子沙哑,哑到我以为他又受了重伤,忙推开他,打量起来。
太子似乎被我这动作逗笑了,便又将我搂在怀里,这次他力气大了起来,紧紧地禁锢着我的腰。”
无事,莫要忧虑。”
谁忧虑了,我只是害怕他死了,要守活寡。
依照我爹和我长姐的脾性,只怕还会将我这人推出去给太子陪葬。
想归这样想,我还是虚情假意地说,”殿下日夜辛劳,瞧着倒是消瘦不少。”
他双手探上我的背部,又漫上我的肩膀,最终滑落到我的腰带上。
我被他身上炙热的体温惊到,以为他当真受了重伤,却未曾想,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眸。
我低咳了一声,”殿下……您……”他轻柔的吻,细细碎碎地落了下了,吻得我心神荡漾,满身酸软。”
月娘……难道你不愿意?”
 *四我不知道他抽哪门子风,总归我入住东宫这些时日,太子虽每日与我一同就寝,但到底是相敬如宾,从未有这般冒昧过。
我虽觉着冒昧,但愿不愿意这事儿,也不是我说了算。
何况,我本就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,这会儿再立牌坊,可就实在有些古怪了。
但出乎我意料的是,那一夜春风,并非太子的一时兴起。
因为日头高起,他从床上睁开眼时,望向我的目光满是惊愕,似乎昨夜腼腆又克制解开我罗裙的,并不是他。
他对我素来是温温和和,既没有太大的情分,也没有太多的不喜。
我还是第一次看他阴沉着脸,面色难看得如此厉害。
那威压劈天盖地冲我涌来,有些后怕地往外移了分毫。
我吞了口唾沫,心里也觉着万分不爽——怎么弄得像是我昨晚强迫他似的。
但不爽归不爽,看他表情不善,我也不敢多说,只能慢慢吞吞地穿着小衣,从床榻上下来。
太子却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站在床头,第一次胆敢认真地打量他,还是极其不尊敬的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。
他生得好看,并无多少盛气凌人的威压,眉眼温柔和善,不像是个即将君临天下的太子,反而像是一位闲散王爷。
恍若刚刚面色沉若寒潭的,也并非是他。
我头一次觉着,这样温柔的他,要比方才面色不善的太子,更为恐怖。
是的,除了方才那一瞬,我从未见过太子面上出现过什么过激的表情。
他好像不会生气,又好像没有感情。
他将我一把拽到床榻上,搂着我的肩膀,轻声说,”再睡会吧,月娘。”
  *五太子并没有多说什么,那夜之后,他对我仍旧是客客气气,再也没有逾越过分毫。
我并不傻,也隐隐觉着那天晚上他有些不对劲。
太子素来克制有礼,东宫更是除了我之外,再无姬妾。
他看上去并不像是急色的人,但那天晚上却如狼似虎,颇有血性。
直觉告诉我,那天晚上太子应当是被下药了。
这也就能解释得清楚,他早上起来为何一脸想杀人的模样。
换谁谁不想杀人,堂堂太子竟然被下了这等污秽之物,竟然还得手了。
这些我管不着,也不想管。
我的日子仍旧是做着东宫里的草包太子妃,除了每月十五,要进宫去给皇祖母请安,倒没有旁的事情做了。
皇祖母同太子没有多少情分,但是更不喜欢三皇子,所以为了打压贵妃在宫中的气焰,她便爱当着一众嫔妃的面,让我攀她的高枝。
一来二去,我进宫的次数便多了起来。
太子对此没有二话,事实上,除了晚上他会来我的屋子里睡觉,白天我同他压根没有多少交集。
这样也好,反正我同太子本来就不该有多少交集。
进宫的次数久了,皇祖母倒是和我生出来不少真的情分,连带着对太子也多了几分青睐。
于是我从晚上才能够看见太子,就变成了每回儿傍晚,太子准时出现在永寿宫的宫门口,等着接我回去。
落日余晖洒在琉璃瓦上,总有一种盛世将倾的错觉。
我略微跟在太子身后,太子却故意慢下脚步,同我一起走在青石砖上。
他总是这样滴水不漏地温和有礼,让人觉着没有半点攻击力。
日子久了,我便也生出这种恍惚感。”
月娘,”太子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,”你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
”想要的?”
我想要得可太多了,但绝对不是他敢给我的。
况且,我想要的,我只会一步一步地将所有的东西攥在指掌之间。
太子低着头问我,神情倒比往日的温柔多了一份歉疚。
或许旁人不知道他在歉疚什么,但我素来会察言观色,隐约觉着,他的谦疚和那夜的情事有关。
难不成太子在愧疚那天晚上的事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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