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越团子(暧昧失温:不能恋爱的理由)完结版在线阅读_《暧昧失温:不能恋爱的理由》完结版阅读

现代言情小说《暧昧失温:不能恋爱的理由》是作者““枝枝为只只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赵越团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我们之间,超过了友情,还不到爱情

小说:暧昧失温:不能恋爱的理由

类型:现代言情

作者:枝枝为只只

角色:赵越团子

热门网络小说《暧昧失温:不能恋爱的理由》是著名作者“枝枝为只只”的最新佳作。小说中具体讲述了:这个下意识的举动,让我跟他都愣了一下,也让我彻底没了睡意。可能是想避免尴尬,江陵扯了扯领带,直接进了浴室。没多久,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江陵最近一直加班很严重,经常很晚才回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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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旅人:两个倒霉孩子的错时空相遇。写得不错。

肆虐韩娱:36后宫还是很不错的,算是推土机小说,虽然我认为大腿时代并不怎么漂亮~~后宫太多了,写起来有点扛不住,讲真。读起来还有点小黄呢 不过男主有点文艺病,不算太严重,艹起妹子来,我作为读者都感觉怕

暧昧失温:不能恋爱的理由

第 3 节 分手失重

半夜在男朋友手机上看到一条微信:”如果没有女朋友,你会喜欢我吗?”
他回了一个字:”会。”
我把那段聊天记录递给他看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摁灭烟头,”我说了她只是同事,也保证过以后不会跟她发生什么,这还不够吗?”
说这话时,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嗓音里的失望和责怪,没有丝毫掩饰。
那一瞬间,我发现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了。
1半梦半醒中,我听到有人开门,慢慢往床边走过来。
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我起身,伸手搂住了江陵的脖子。
嘴唇离他还有几厘米时,他突然侧过头,避开了我的亲吻。
这个下意识的举动,让我跟他都愣了一下,也让我彻底没了睡意。
可能是想避免尴尬,江陵扯了扯领带,直接进了浴室。
没多久,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江陵最近一直加班很严重,经常很晚才回来。
想到他可能忙得饭都还没顾上吃,刚才的尴尬郁闷立马消了一半。
我找了找手机,还是,先给他点个外卖吧。
这才想起手机还在客厅充电。
偏过头,发现江陵的手机随意丢在枕边。
没多想,我拿起来,挑了家他最近常去的店,下单了一碗骨汤面。
点完外卖,正打算熄屏,美团发来一条通知,说帮买的跑腿订单已完成配送。
订单信息上显示,是一包红糖,和一盒田七痛经胶囊。
紧接着,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微信:”止痛药很有用,谢啦。”
 我愣住,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好半天才点了进去。
最近的聊天时间,是半个小时前。
 江陵:”你刚才回去的时候,脸色不太好。”
 对方回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。
江陵:”方案我做完了。”
 对方很快回复:”好哇,那我明天可以多睡一会儿,晚一点再来公司。”
江陵:”嗯。”
没多久,江陵又问:”还好吗?”
那边没回。
过了五分钟,江陵又发了一句话:”给你买了点东西,这几天注意保暖。”
江陵没有给她设置备注,但是看头像和聊天内容,很明显。
她是周璇。
2第一次听到周璇这个名字,是在一个月前。
那天江陵陪我去看电影,看到一半,我注意到他有些心不在焉。
再回过头看他时,发现他正低头看手机,唇角噙着淡笑,眉眼间尽是放松的状态。
我看着他,迟疑了好一会儿才问,”你在看什么?”
江陵还是低着头,声音含笑,”周璇。”
气氛有一瞬的凝滞。
那是我第一次听见”周璇”这个名字,从江陵的嘴里念出来。
语速轻缓,把她的名字绕在舌尖,异常好听。
他像是意识到什么,猛然抬起头看我。
跟我对视了两秒后,他把手机递给我,一脸认真地解释,”周璇是公司新来的同事,工作很认真,我只是把她当作可以提携的后辈。”
我直直盯着手机屏幕。
视频里的女孩好像在过生日,有人把蛋糕抹在她脸上,她完全不在意,反而咧嘴笑得很灿烂。
看得出,是个性格很好的女孩子。”
视频是同事发到群里的,我刚才也就是随便点进去看了一眼。”
江陵拉过我的手紧握住,温热的触感很明晰,声音是一贯的温和,”楠楠,信我。”
我看了他很久,他一副神情坦然的样子,不像是撒谎。
但不知怎么,我脑海里不断跳出他刚才的笑容。
一直到电影结束,我们都没再说一句话。
没想到,原来一切都早有预兆。
3十几分钟后,浴室的门开了。
江陵换了一身睡衣,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。
对上我视线的那一刻,江陵明显愣了一下,”你翻我手机?”
我刚想说话,忍不住喉头痒意,捂着唇小声咳了起来。
江陵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才迟疑地问,”你感冒了?”
我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已经入秋了,我从小抵抗力就比较差,稍不注意,就会引起很严重的感冒发烧。
和江陵在一起五年,往年每次快到换季的时候,他总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每天盯着天气预报,提醒我带伞,或者抓着我去健身房,各种防患于未然。
我笑他过度紧张,他便会从后面揽住我的腰,头埋在我肩窝上,闷闷地说,”我不想你生病,感冒也不行。”
可是这几天,我和江陵陷入了莫名的冷战,这些变化,他好像完全没察觉到。
4”最近工作太忙了,没注意。”
江陵的声音,把我从思绪里拉回。
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坐到床边的,替我拉了拉被子,眼神里有淡淡的愧疚,”下次不会了。”
我还握着他的手机,忍不住问:”只是因为工作?”
”我跟周璇真的没什么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烟点上,语气里满是疲惫。
我没说话,把刚才翻到的一段聊天记录递给他看。
时间是三天前,周璇好像喝醉了,半夜给江陵发了条微信,”如果没有女朋友,你会喜欢我吗?”
江陵只回了一个字:”会。”
看到这段对话,江陵愣住了。
沉默了一会儿,他摁灭烟头,抬眼看我,”我说了她只是同事,也保证过以后不会跟她发生什么,这还不够吗?”
说这话时,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嗓音里的失望和责怪,没有丝毫掩饰。
那一瞬间,我发现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了。
5江陵的手机,在我们争吵的时候,非常不合时宜地又响了起来。
消息弹出来,是周璇发来的,问他吃饭了没。
紧接着又发来一句:”我猜你肯定没吃,给你点了一份骨汤面,就是上次我带你去的那家哦。”
我呆呆地看着这句话,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撕扯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其实之前江陵不怎么喜欢吃面。
小时候他家条件不好,他爸走得早,妈妈在外地打拼,经常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,连饭都吃不饱。
那时江陵性子孤僻,人又闷,附近的孩子都不爱跟他玩,只有我经常去找他。
有次我去他家给他送东西,一进门,就看到他坐在长凳上,低垂着头默默吃面,清汤寡水,连一根青菜都没有。
发现我在看他,江陵好像有一瞬间的无措。
不过很快就收起情绪,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继续吃了起来。
我盯着他瘦削的侧脸,忽然觉得很难过。
也许,也有些同病相怜吧。
我妈心心念念就想要个儿子,却在生我的时候伤了身体,医生说以后很难有孕。
所以我妈一直很讨厌我。
那段无望又落寞的日子,是我和江陵互相陪伴,互相慰藉,一点点熬过来的。
一直到江陵初中毕业的时候,他妈妈创业成功,还上了当时的财经新闻,然后就把他带走了。
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没再见过他,直到在大学里再遇到。
在一起后,我发现江陵从来没吃过面。
我其实大概能猜到原因。
他不想再回忆起那时的窘迫。
可是最近,我经常看到他打包街口那家店的骨汤面回家。
一开始我还开玩笑一样问过他,为什么突然爱吃面了。
他回答得云淡风轻,”哪有什么原因,就是想吃了。”
那时我庆幸,看来他是真的放下了。
原来,是因为她。
6我跟江陵提了分手。
拉行李箱拉链的时候,江陵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,”陈楠,你真的要走?”
我被迫抬起头看向他。
从前我一直很喜欢江陵看我的眼神,温柔细腻,整个人都有一种专注感。
大二那年,我和室友约定好去大理旅游,室友却临时有事爽约。
当时我想着,反正机票都买好了,攻略也都做了,索性就自己一个人去了。
到达大理的第二天,我去爬山。
当若隐若现的霞光从烟雾迷离的山间溢出的瞬间,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是江陵。”
你不是还在北京参加竞赛吗?”
我问他,很是惊喜。
江陵搓了搓手,取下脖子上的围巾,一圈圈给我围上。
他的脸和耳尖被冻得通红,声音都有些发颤,”在……在朋友圈看到你一个人来大理看日出,我不放心,提前赶回来了。”
”我想陪你一起看。”
江陵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。
淡金色的阳光映在了他眼底,滚烫的热意却撒在了我心里。
从大理回来后,我跟他的关系就微妙了起来,没多久我们就在一起了。
可现在似乎变了。
明明我还没变,明明我心里眼里还是只有他,可现在他对着我,只有烦躁和不耐烦。
大概,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吧。”
收拾完东西,明早就搬。”
收回思绪,我避开他的视线,抽出自己的手,”今晚我睡客房。”
凌晨十二点多的时候,我将将收拾完东西,浑身疲惫地躺在床上。
刚打开手机,就发现有一条好友申请:”我是周璇。”
通过验证之后,周璇一直没说话,鬼使神差,我点开了她的朋友圈。
最新一条是刚刚发的。
配图是两张照片。
第一张是她的自拍,身后的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骨汤面。
第二张也是一碗骨汤面,拍摄的背景很熟悉。
餐桌是斜方格花纹,桌上有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。
而装玫瑰的花瓶,是我和江陵一起逛超市的时候买的。
周璇配的文字是”hhhh,和某人云吃面!
(这是一条仅某人可见的朋友圈)”下面,江陵给她点了个赞。
7这一晚睡得很不踏实。
梦里一会儿是小时候,我拿着沾着药水的棉签,小心翼翼地帮江陵涂抹嘴角的淤青。
他还没什么反应,我倒是先心疼得哭了起来。
一会儿又是那次跟江陵在山上看日出,风很大,他微凉的手轻轻包裹住我的手,一起塞进他的口袋。
到最后却变成了江陵搂着周璇,两个人冷漠地从我身边走过,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留给我。
梦里的一切太真实,以至于第二天醒来,下楼看到周璇的那一刻,我整个人都愣了。
之前我只在江陵手机里见过她的视频。
仔细想想,这好像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。
老实说,周璇挺漂亮的,皮肤白,脖子又细又长。
她坐在沙发上,微仰着脸,头上好像破开了一道口子,还有点细微的血迹。
江陵正在给她擦药。
低着头,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,另一只在她额头上的伤口处轻轻按压。
动作很是小心。
周璇忍不住”嘶”地叫了一声。
江陵手上的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了。
光正好从百叶窗的缝隙打进来。
照得他眼里的紧张和担忧一览无遗。
也让站在楼梯口的我,把这一幕看得格外清楚。
提行李箱的手,不自觉突然松开了,发出一声响动。
听到响动,江陵回过头,朝我皱了皱眉,却一句话都没有。
倒是周璇先开口了,大大方方介绍了自己,又解释说江陵今天要外出约客户,她是过来送文件的。”
你们公寓的电梯坏了,我刚才爬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,真是不好意思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我没说话,拉着行李箱径直去开门。
开门的一瞬间,手被江陵攥住。
他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,盯着我,语气里透着不耐烦,”还没闹够?”
他的力气很大,手腕被捏得生疼,我用足了劲挣扎,他却越箍越紧。
一拉一扯间,江陵手腕处一只灰色手表露了出来。
我突然顿住。
上个月江陵生日那天,我买了只银色腕表准备送给他,意外发现他手腕上已经有了一块灰色的。
看不出牌子,但从款式和样式来看,明显价值不菲。
江陵淡淡地说,是一个朋友送的。
现在江陵的家庭条件比我好太多,但他一直很照顾我的情绪,那是我第一次因为经济条件的悬殊,感到自卑和压力。
当时我其实并没表现出什么,不过江陵还是察觉到了。
他低低叹了口气,从身后抱住我,温热的嘴唇抵在我耳边,嗓音低沉温柔,”戴什么手表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送的。”
从那天开始,江陵就把那只名贵的手表收了起来,天天戴着我送的。
没想到,分手的第一天,他就戴回了那只灰色腕表。
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平静地说,”让开。”
江陵也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缩回手,声音有点不自然,”今天要去见的那个客户对公司很重要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周璇突然出声,提醒他该出发见客户了。
我瞟了她一眼,想到了什么,问江陵,”你手上这块是她送的吗?”
江陵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才说,”陈楠,只不过是一块手表。”
我不想再跟他多说,拿起手机,电话还没拨通,陈瑞就到了。
陈瑞是我亲弟弟,比我小五岁。
我妈从来没放弃生儿子,四处求医问药,尝试了各种偏方和针灸理疗,被骗了不少钱。
终于在我五岁那年,她又怀孕了。
这些年,我妈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我弟,对我依旧很冷淡,但我跟我弟关系却还不错。”
只有一个行李箱吗?”
陈瑞挠了挠头,一脸迟疑。”
对。”
”啊这……”陈瑞更纠结了,”我还以为你们女生搬家都是大包小包的,我一个人肯定不行,就把一清哥也叫过来了。”
我微微一愣,”乔一清?”
8”对啊,一清哥刚从上海出差回来,就被我拉过来——”陈瑞话说到一半,手机突然响了。
里头传来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,”好了吗?”
”好了好了,你不用上来了,我们现在就下楼。”
陈瑞一边说,一边提起我的行李箱,”姐,走了。”
我没再犹豫,拿起包跟在他后面走出门。
身后江陵好像在喊我名字,但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更没有回头看他一眼。
乔一清的车就停在路边。
我们走过去的时候,他正坐在车里。
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,轻轻敲击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我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侧脸,微微有些愣神。
乔一清是我高中同学,我们那一届出了名的学神。
但他性格冷漠,我又比较内向,所以我们虽然是同桌,但几乎没说过几句话。
毕业后,我本来以为,我跟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。
直到两个月前,陈瑞进了一家证券公司实习,有次我去他公司找他,这才知道乔一清是他顶头上司。”
一清哥。”
陈瑞突然喊了一声。
座位上的男人转头,恰好跟我四目相对。
我礼貌性地跟他打了声招呼,想了想,然后去开后车座的门。
刚要坐进去,就听乔一清说,”坐前面吧。”
”晕车坐前面会好点。”
他淡淡地说。
我愣了一下,不过也没去问他怎么知道我晕车,安静地关上后车门去坐副驾驶。
一路上我们几个都没再说话。
回到家,已经是下午两点。
乔一清把我们送到楼下,没上去,就自己开车回公司了。
我妈端着两碗菜从厨房出来,冷冷地看了我一眼,面色不是很好。
看到陈瑞时,她的神情又变得温柔起来,”菜热好了,快来吃饭。”
这顿饭吃得格外沉默。
我妈不喜欢我,所以这次我没打算在家住多久,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家。
傍晚的时候,我妈坐在沙发上织毛线。
可能是年纪大了,视力不好,灰色线团掉地上她也没发现。
我走过去,默不作声地把线团捡起来,放在茶几上。
正准备回房间,头顶传来我妈带着点怒气的责问声,”为什么跟江陵分手?”
我慢慢站起身,没说话。”
江陵都跟我说了,不就是女同事送了他一块手表吗,又没真干什么,你折腾个什么劲儿?”
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,喉间瞬间有些干涩。
好像一直都是这样。
小时候我被同学欺负故意绊倒,回家告诉我妈,她正追着给我弟喂饭,听到后神情没有一丝波动,反而把我教训了一顿,”你跟我说有什么用,为什么他们不欺负别人,就欺负你?
你就不能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吗?”
那时我完全没想到,她会说出这么冷漠的话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我弟趁我发愣,使坏地揪我头发,我下意识推了他一下。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狠狠的一巴掌就甩在我脸上。
我妈一边哄着哭闹不止的弟弟,一边用眼神狠狠地瞪着我。
我红着眼睛跑了出去,记不清到底跑了多久,直到没力气后,才慢慢停了下来,然后把脸死死埋在膝盖里。
最后还是江陵找到了我。
他一下一下,轻轻拍着我的后背,没有说话,仿佛在一点一点消融我的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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