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象圆《六异录》_六异录精彩小说

主角萧象圆出自现代言情小说《六异录》,作者“朱大可”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,主要讲述的是:六异录由六个独立又相互映照的故事组成

小说:六异录

类型:现代言情

作者:朱大可

角色:萧象圆

作者“朱大可”的热门新书《六异录》火爆上线,是一本现代言情分类的小说。精彩片段如下: ——《古艳乐府·赤树谣》 1 全身**的少年萧象,被无法摆脱的饥饿弄得怒火中烧。他决定在十五岁生日这天了结自己的生命,但他必须死在一棵能望得见故乡的树上。 他在树林里蹒跚地行走,肌肤肮脏,身上遍布被荆棘拉开的细小血痕。他沿着溪流向上奋力爬去,脚被锋利的砾石割开了很大的口子,鲜血直流,引发阵阵剧痛

评论专区

末日技能树:看到第二章,打脸打的过于生硬于是出戏弃书了。。。估计是跟我的性格有关系,别人都是越看越宽容,我这书看的是越看越挑剔,一点都忍不了啊。。。。

九霄天帝:严重书荒中,对我来说,及时雨也,仙草不为过。

二十四小尸:虽然名字古怪了点,但还是挺好看的,不要被名字所误导,而且还是单女主。

六异录

第 1 节 幻术师

陈张贵妃名丽华,发长七尺,光可鉴人。
瞻视盼睐,照映左右。
后主起临春、结绮、望仙三阁以居之。
妃常于阁内靓妆凭槛,宫中望之飘飘若神仙焉。
与诸狎客共赋诗,互相赠答,采其尤艳丽者,被以新声,名其曲曰《玉树**花》。
后隋灭陈,妃共入景阳宫井,因号”胭脂井”。
相传后主与妃泪染所致云。
 ——《古艳乐府·赤树谣》  1 全身**的少年萧象,被无法摆脱的饥饿弄得怒火中烧。
他决定在十五岁生日这天了结自己的生命,但他必须死在一棵能望得见故乡的树上。
 他在树林里蹒跚地行走,肌肤肮脏,身上遍布被荆棘拉开的细小血痕。
他沿着溪流向上奋力爬去,脚被锋利的砾石割开了很大的口子,鲜血直流,引发阵阵剧痛。
但他依旧咬着牙攀去,仿佛在跟该死的命运赌气。
雨季已经过去,月亮升上天穹,山里的秋虫在喜悦地鸣叫,而山溪的水声则有些发闷。
 在山巅的平顶上,矗立着一株高大而孤独的榆树,从树下可以远眺远方,依稀辨认出村落、田野、山峦与河流。
他饿得饥肠辘辘,头晕眼花,跌坐在杂草丛里,用野草编织起一根绳索,费力地把它搭在最低的树干上,打了一个活结,又费力地搬来几块石头,叠起来后站上去,把绳索套上细弱的脖子。
 他看见几条灰色的生物在四周徘徊。
它们穿过草丛,在他四周形成包围圈。
听说山上有一种叫作狼的凶兽,但他已顾不上这种危险的生物。
他喊了一声,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就闭上眼睛,一脚蹬开石头。
绞索猛然抽紧,狠狠勒住他的咽喉,令他透不过气来。
这是一次美妙的示范,饥饿的群狼为此饱受鼓舞,将他团团围住。
额头带有白斑的头狼,再次跃起前肢,准备撕咬他的大腿,这时突然飞来一块小石,击中狼的前爪,它惨叫一声,跌落在草丛里,纹丝不动。
剩下的众狼纷纷向后退去,仿佛遇见了可怕的劲敌。
 萧象的意识在窒息和剧痛中迅速流逝,但他还能依稀看见,有个中年僧人,身披灰色僧袍,手持黄铜金刚杵,气定神闲地向他大步走来,而他则迅速沉入了无边的黑暗。
 萧象再度醒来时,身子已经从树上解下,胯下的伤口也被仔细包扎过了,还敷上气味芬芳的草药。
僧人面容祥和,沉声告诉萧象,他的小家伙已经丢了。
萧象听罢放声大哭。
 僧人说:”这是你的大劫,逃不过的。
但过了这劫之后,你就会逐渐转运,爬上人生的高位。”
 萧象哽咽着,无法接受这个恶毒的现实:”我只想很快死掉。
但我真倒霉,连土地爷爷都不要我。”
 僧人笑道,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香气:”土地爷爷刚才说了,你的小命现在归我了。
我叫你活着,你就得小心活着,不许有任何差池。”
 萧象就这样跟僧人过起了山野生活。
他找到一个空旷的山洞,以白云做棉絮,芭蕉叶做布料,落叶做床褥,树枝做板材,石块做瓦片,很快就变出一座镶嵌在石洞里的精美大屋。
萧象看得呆了,知道遇见了神仙。
 僧人法号圆空,是乾达婆转世,专门来东土度化有缘之人,精擅观星术、望气术、风水术和变化之术。
他说见萧象双眼异常明亮,悟性也超乎常人,决定授其幻术,以作日后糊口用。
平日除了采集野果和狩猎,剩下的时间,他都花在传经论道之上。
 圆空取来一根枯木作为示范。
它在他手里不断变幻,精巧的木棍、雕饰美妙的锡杖、闪闪发光的金锭、鲜脆欲滴的胡萝卜和红肿的男根…… 圆空教他利用一切现存之物,完成幻化,方式是内在的意念、松弛的身姿、藏在袖中的手势加上默念的咒语。
他说:”物件是可以随意变幻的。
意到了,像也就到了。”
 萧象幻化出的第一个物件,是个破了口的三彩陶碗,他灌注意念之后,烂碗化成一个秘色釉瓷碗,里面盛放着香气四溢的白米饭和一块红烧大肉。
他被自己的造物惊呆了,张嘴想去吃它,刚一触碰,它便还原成那只烂碗。
他再次怔住了,忧喜参半。
 圆空笑了:”幻象就是幻象,它不可能成为实体,而且经不起触摸。
你需要花很长时间,才能学会固化你的幻象,让它拥有更长久的生命。”
 萧象此刻才真正懂得这幻术的深不可测。
他长跪不起,以为自己遇见了天人。
从此他成为圆空唯一的弟子,在深山里修炼,长达三年之久。
 圆空的第一法则是”依象造像”。
萧象必须学会仔细观察世间万物,将它们的每个细节都默记于心,只有这样,幻象才能毫无破绽。
 萧象的练习从制造小景开始。
他前往附近村庄和集市行乞,仔细观看各种细节,返回山里之后,就依样画葫芦地再现一遍。
记不住的地方,只好用想象胡乱拼凑,却被师父一眼就看穿,将他骂得狗血淋头。
多次反复之后,萧象终于学会了瞬间全息记忆,能在极短时间里记住对象的所有细节。
他制造的幻象趋于完美,就连圆空都很难找出他的瑕疵。
他就这样在山里跟师父一起修习幻术,缓慢成长,让自己也变成山野幻象的组成部分。
 圆空传授的第二法则是”随心造像”。
这个阶段的练习,更注重幻术师的自由组合、拼贴和原创。
萧象营造了自己的幻象小品:身穿华服,佩戴硕大的男器,四周美女如云,在都市的豪宅里挥金如土;他甚至穿上不伦不类的官服,傲慢地站立于朝堂,俨然是皇帝身边运筹帷幄的国师。
圆空看着那些野心勃勃的混乱幻象,不禁大笑起来:”你这娃儿,野心比命还大。
你得小心了,你的小命,托不住太重的欲念。”
 在萧象即将技艺圆满的时刻,圆空向萧象说出最重要的第三法则:幻术之所以有效,依据的正是宇宙的法则,因为世间万物皆为幻象,没有例外。
他援引《金刚经》的经文告诫他说:”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,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。”
又曰:”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”
 圆空神色凝重地告诫他:”破解幻象的最高法,就是默诵《金刚经》经文,它是世间最强大的咒语,可以令一切幻象都烟消云散。”
 圆空自称自己本来就是一个”幻影”,在念过咒语并跟他道别之后,就应该消失了,于是他的身子从头颅、身体到脚依次变成蓝紫色,然后逐渐变得透明,最后只剩下一只右手在虚空中摆动,向他道别,还调皮地拧了一下他的鼻子,然后,手从虚空中抽走,最后在山岗上化成一道彩虹。
 圆空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,而他留下的日常用品,诸如铜杖、袈裟和饭钵,全部变作了砾石和泥土。
 萧象对此深感震惊。
他不知道圆空究竟是真人,还是仅仅是个可以触摸的幻象。
师父遁走后的整整一个月,他都无法从这困惑中摆脱出来。
他在内心早已视圆空为父亲。
他知道自己从此将回到孤寂状态,起初有些害怕,随后便慢慢适应了,开始苦心练习幻术技法,长达五年之久。
二十三岁时,他已经掌握了幻术的基本技法。
 他决计为自己的小家伙复仇。
他奋力爬上山头,寻找曾经伤害他的狼群。
他发现了狼粪的踪迹,故意在它们行走的路径上放置麂肉。
浑圆的月亮升到天顶时,狼群出现了,领头的仍旧是他的死敌——那头白额头狼。
它当年被圆空击中后腿,从此落下残疾。
此刻,它闻出了某种危险而又熟悉的气味。
 但它尚未来得及仔细分辨,萧象已经把悬崖变成了肥沃的草地。
鹿群在草地上悠然散步,五彩缤纷的群鸟在上方盘旋。
狼群变得亢奋起来,白额头狼起初有些迟疑,怀疑这景象的真实性,但在群狼的怂恿下,它开始领头向鹿群发起攻击,群狼紧随其后,奋力冲向子虚乌有的幻境,然后在嚎叫中先后坠下万丈悬崖。
 师父和恶狼都已离他而去,萧象再次涌起无限孤独的感觉。
望着山下炊烟四起的村庄,他想去拥抱他的邻人,对他们说,我曾经是你们中的成员。
于是他挑着师父留下的被褥,披荆斩棘地向山下走去,找到群狼毙命的地点,按师父当年的指导,割了白额头狼的**,剥下它富有弹性的毛皮,然后埋葬了它的肉躯,因为其中混杂着他本人的血肉。
 萧象衣衫褴褛,目光明亮,一头挑着被褥,一头挑着狼皮,大步走进了他久违的故里——蔡庄。
人们从田头望着这个陌生人,表情冷漠,眼神里充满戒备。
他们没有认出这个长大了的青年的风霜容颜。
他们不知道,他将彻底改变这座村庄的命运。
 2 老家的旧屋已经彻底倒塌,有用的砖木都被村民捡走,剩下的只是零星的瓦砾。
茅草疯长,在萧象的膝盖四周摇晃。
一个残破的灶头,孤寂地矗立在废墟中间,被一对刚生育的狐狸做了窝,仿佛是一种充满讽刺意味的记忆。
 他在草丛里捡到一把发锈的柴刀,用它赶走小兽,在废墟上盖起一间草棚,以此暂避风雨。
许多年没有跟人说话,他不仅变得口齿笨拙,而且有着严重的自闭倾向。
他躲在棚屋里面,偷窥那些在附近走动的邻人们。
 这天黄昏,当他再次朝外偷窥时,与一双美丽的眼睛发生短暂的对视。
他吓了老大一跳,心怦然直跳,赶紧躲开,再回头看时,眼睛已经消失。
他想爬出窝棚去看,迎面撞上一个女孩,她站在草棚前,睁大眼睛,兴致盎然地望着他,好像在观察一条闯进人间的野狗。
 ”你是谁?”
女孩问道,声音悦耳得像在唱歌。
 萧象清晰地记得,这是第一个跟他搭讪的村民。
女孩是村里蔡员外的女儿,名叫水仙。
她问了很久,萧象却说不出来,最后只好用幻术解释自己的来历。
他营造出一个记忆里的家园:几间砖房,由土墙环抱,小院里是高大的芭蕉和竹子,金黄色的野花在墙下怒放。
父亲荷锄归来,鸡鸭在身后尾随,母亲在灶前生火,淡淡的炊烟从烟囱里升起,与晚霞和雾霭融为一体。
水仙看到,一个小男孩跑出院落,张开臂膀向水仙扑去,仿佛她就是那位归来的农夫。
水仙有些尴尬,轻轻一挣,幻象便雾霭般退走了,她定神一看,原来抱住了萧象的身躯。
她赶紧松手,两腮羞得通红。
 水仙惊愕地说:”你会幻术?”
 萧象点点头,结巴地说:”我家,本来,就在这里……这是……我的儿时记忆,我……” 水仙恍然大悟,突然明白了他的来历。
她知道,他就是那户相传被灭门的人家。
刺客杀死父母,而后纵火焚烧宅子,仅有的一个男孩下落不明,仿佛遭到了命运的无情删除。
这件案子,在方圆百里之内传扬了很久,而官府派员侦查,竟毫无头绪,时间长了,大家也就逐渐淡忘了。
只是由于父亲跟屋主有几分交情,还偶尔在进餐时提及。
 水仙打量着面前的青年,以往的记忆依稀浮现。
她突然想起,他们曾经是青梅竹马的伙伴。
此刻,他回到了这块出生地,想要找回失去的乐园。
他身怀绝技,却如此迷惘,寡言少语,对世界充满疑惧。
 水仙柔声安慰他说:”你不要害怕,你小时候,我跟你一起在河边玩过。
从今天起,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。”
 萧象怔怔地望着她,眼泪慢慢掉了下来。
 几天后,经父亲的同意,她叫来几个佃农,帮着把茅屋扩建成三间,一间卧室,一间起居室兼客厅,另一间是厨房、餐室兼杂物间,又替他清理四周的田地,种下一些瓜果蔬菜,还用二十枚铜钱替他买了一头猪仔,放在猪圈里仔细养起来,指望他过年时可以打一下牙祭。
水仙拍着他的肩膀说:”你看,事情就这样成了。
这不是幻象,这是你的新家。”
 在水仙的推动下,他逐渐把自己从自闭中抽身出来,投身于喧哗的村社生活。
水仙带他去村口祠堂边看社戏。
台上在演《昭君出塞》,舞台被松明照得雪亮,戏子们在台上盛装表演,唱他听不懂的戏文,整个场景跟师父营造的幻象一模一样。
他惊呆了,以为这是一种更高级的幻术。
他想,就像师父所说,山外有山,天外有天,在幻术之外,竟有更厉害的幻术。
 水仙又领着他去看婚庆闹新房的场景,还有附近镇子里各种庙会、灯会、法会、集市、丧礼和规模盛大的傩祭。
农夫和农妇们带着诡异的面具祭奠水神,互相向对方泼水桶里的清水。
水仙泼了他一身,他也回泼水仙,把她的身子弄湿,衣服紧贴的身子,勾出丰乳肥臀的线条。
萧象看得呆了。
女孩笑道:”没见过呀,你这呆子!”
 有艺人到村里来表演鼠戏,背一个口袋,里面养着十几只老鼠,在村头的空地上敲一通锣鼓,见到村民都围了上来,就打开一个支架放在肩上,俨然是戏楼子的样子,拍着鼓板唱起了杂剧,小老鼠便纷纷从袋里钻出来,蒙着面具,穿着小戏服,越过他的后背爬上戏楼,像人那样站立舞动,演绎男女悲欢之情,跟戏文里的剧情丝丝入扣。
萧象和水仙都看得呆了。
水仙眼里都是泪水,怕被萧象笑话,就用手背偷偷抹了。
 萧象决定在新家招待帮助过他的邻居们。
他摆下了四五席饭菜,用松明把院落照得通明,然后在他们面前施行幻术。
 一个华丽的舞台从黑暗深处浮现,戏子们开始表演《昭君出塞》,女戏子长得跟水仙一模一样,面容娇俏,檀唇微启,娇小的身躯被宽大的戏服裹住,仿佛天上降临的仙女。
一切如幻如真,近在咫尺,又不可捉摸,像一出沉默无声的哑剧。
 众人都看得呆了。
就连水仙看见自己的模样,也惊愕得说不出话了,随后便吃吃地笑起来,狠狠拧了萧象一把。
萧象没有去看身边的水仙,傻傻地笑着,眼睛死死盯住舞台,生怕幻象会被大风吹走。
风是幻术师的头号敌人。
 水仙的父亲蔡员外,见女儿跟一个双眼清亮的小伙子亲昵,心里突然起了一种感动,回家后就派媒婆上门,说服萧象下一个聘书到蔡家,以便娶水仙为妻,而后蔡家欣然答应,立即订下婚期。
双方的计划就这样成了。
萧象好生欢喜,在家里翻了几十个跟斗。
 但在他跟水仙之间,突然出现了一个体格健壮的障碍,那就是邻村的农夫牛二郎。
他是水仙从前的相好,这回闻讯赶来,堵着萧家的大门,要跟他理论。
萧象一看,对方长得跟水牛似的,周身的肌肉都结成坚硬的疙瘩,眼里还烧起了火焰,心想不宜跟他硬干,就紧闭屋门,置之不理。
牛二郎见萧象不敢迎战,也不肯离去,就在他门前的大树下一坐,准备跟他长期耗下去。
邻人们见势都不敢来劝。
 天黑之后,月亮已经上了树梢,牛二郎搬来一些麦秸,垫在身下,摆出一副打算过夜的模样。
萧象看时机已到,就运起幻术,先是弄出一些磷火,绕着牛二郎上下起舞,接着又弄出一队白衣飘飘的幽灵,围着大树转来转去,在牛二郎的脖子后吹出凉气,吓得他面色惨白,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些来历不明的鬼魂。
最可怕的是,他还弄出几十只老鼠的幻影,在他身上窜来窜去,袖口进去,脖颈出来,又在他的裤裆里跳舞。
这样到了午夜时分,牛二郎实在支撑不住,精神彻底崩溃,大叫一声,连滚带爬地从萧象门前逃走,再也没有回头。
萧象就这样赶走了他的情敌。
 一个月后,他跟水仙终于拜堂成亲了。
蔡庄的居民都来道喜,厨房里堆满馈赠的米面、腊肉和腌菜,还有五两银子和八串铜钱。
他后来把它们藏在房梁上的小木箱里,那是他最原始的财产。
 人们最感惊愕的是,萧象死去多年的父母,突然出现在婚礼的现场,众人都非常都奇怪,他们从窗外翩然入屋,转了一圈,向一对新人做出道喜的姿势,又一言不发地飘然而去。
 人们没有认出他们,便追到屋外查看,却见庭院里已升起阔大的舞台。
此前,萧象悄悄到镇上看过几场歌舞大戏,全都记在心上,现在,他让那些歌舞逐一显现,**和丑角在台上曼舞,做出各种充满性暗示的举动,现场一片惊叹,转而化为欢声笑语。
 萧象事先邀请几名农夫,用箫笛和羌鼓伴奏,按舞台上的表演节律,吹出江南吴歌,虽然音律不齐,倒也有几分城里的气韵。
水仙拎着篮子在人群中穿梭,递送各种小食。
农夫们一边欣赏幻影节目,一边去摸水仙的胸口和臀部。
水仙咯咯笑着,躲避众多咸猪手的袭击。
 在无限灿烂的焰火幻象中,萧象牵着水仙走进洞房,继续用幻术营造布景和道具——红色的蜡烛、黄铜的烛台、织锦镶边的细麻卧席、带流苏的绣花帐子。
水仙情知这些都是幻象,憋不住吃吃笑着,跟萧象彼此脱去对方的衣服。
只有香软的枕头和被褥是真的。
它们喜悦地迎接着这对新人的肉身。
 萧象望着钉在墙上的狼皮,一口吹灭蜡烛,让黑暗抹去所有幻象和实物,然后彼此试探,占有对方的身子,双双都有生不如死的感觉。
围在门外听房的闲汉和婆娘,实在打熬不住,一哄而散。
那是蔡庄有史以来最疯狂的夜晚。
蔡庄的狐狸,第一次听见人类在通宵达旦地叫喊。
它们感到莫名惊诧。
十个月后,蔡庄的女人们诞下了三十多名婴儿。
 水仙第二天在萧象的麻布软枕下,发现了一条形容猥琐的肉干。
萧象涨红了脸,吃吃地解释说:”那是狼鞭,辟邪用的。”
 水仙摇晃它笑道:”你的,比它厉害。”
 萧象笑得有些尴尬。
他情知自己是一个卑鄙的骗子。
但他不想放弃这种骗术。
无论如何,他爱这个女人,胜过世间万物。
他坚定地抱着狼鞭,继续制造新婚之夜的幻象,依靠幻术来维系她的汹涌**。
邻人都知道,他俩夜夜笙歌,比任何家庭都更加美满。
 3 萧象在他所制造的床帏幻象中醉生梦死,就这样过了三年。
水仙的肉身魅力逐渐淡弱,而萧象对用狼鞭欺骗老婆的勾当,也已经日益厌倦。
他像一只野心勃勃的虱王,打算离弃它的寄主。
他宣称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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