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安李一(霓虹夜游:显诡秘,现杀机)热门小说_《霓虹夜游:显诡秘,现杀机》最新章节在线阅读

悬疑惊悚类型《霓虹夜游:显诡秘,现杀机》,现已上架,主角是段安李一,作者“X脑力研究所所长”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,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:这是一个脑洞惊悚故事集诡秘之中,杀机显现,见万象才能现本心……

小说:霓虹夜游:显诡秘,现杀机

类型:悬疑惊悚

作者:X脑力研究所所长

角色:段安李一

热门小说《霓虹夜游:显诡秘,现杀机》是作者“X脑力研究所所长”所著。小说精彩内容概括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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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夜游:显诡秘,现杀机

第 2 节 无痛变丧尸,开摆!

今天是丧尸爆发的一个月,我躺在家里黔驴技穷,拿出手机开始搜索”无痛变成丧尸的 100 个小妙招”。
其实我不怕死,也不怕变成丧尸,就是单纯地怕疼。
如果我可以光合作用就好了!
正想着,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指尖长了出来…… 1事情的开始是一只疯狗咬伤了一个男人,一朵玫瑰花蛰伤了一个少女。
起初男人和少女都很正常,直到十天后,第一次变异开始了。
而那时,感染者已经不计其数了,并且这种病毒无法被排查出来。
几乎所有人都感染了这种病毒,在三天的时间内,丧尸病毒全面爆发。
因为部分人类天生携带抗体,所以并非所有人都变成了丧尸。
但是抗体不会变异,据说因为病毒在丧尸体内会发生二次进化,所以原本携带抗体的人也会被感染。
总之,我虽然感染了病毒,但并没有变成丧尸,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。
 2丧尸病毒爆发的第一周,社会保障还没有完全瘫痪,社区只是通知大家不要出门,会有志愿者送食物上门。
那时人们还没有重视,以为只是普通的流行病。
但是机智如我察觉到事情不对劲,在小区封锁前一个小时冲进超市,对货架进行了一番扫荡,甚至连某坛酸菜都没有放过。
果然,又过了一周,社会保障系统全面瘫痪。
我刚好有事回家,所以被关在了小区,拿着手机和舍友聊天。
据舍友说,女生宿舍的自动售货机已经被搬空了,两天前开始,就有丧尸在宿舍楼里游荡,现在她们门都不敢开。
好在我们寝室的人都有囤粮的习惯,现在暂时饿不死。
但是隔壁寝室就没那么好过了,都来找她们要了好几次吃的了。”
唉,我们自己都不够。
虽然不太好,但是我们现在以不安全的理由拒绝给她们开门了。”
室长黄欣说。
我发了一个大拇指对她们表示赞同,并且希望她们安好,实在不行,她们可以来投奔我。”
哎哟,虽然我们好意思,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大家都出不去啊!”
舍友唐唐说。
确实。
我点开了另一个同城大群,里面已经吵得不可开交。
主要是保守派和激进派在争,保守派主张节约使用资源在家里等待救援,激进派认为已经没有希望了应该靠自己杀出去。
我瘫在床上。
唉,有没有摆烂派,研究下怎么无痛变成丧尸?
 3早晨,我被门外定时来撞门的丧尸吵醒了。
时间又过了一周,供电供水系统开始不稳定了,但勉强还在维持。
我清点了下我的物资,大概还能撑两周多,节约点可以撑三周。
我看了看网上的消息,原来现在植物也变异了,会主动攻击人类,并且也会把人转化成丧尸。
被植物杀死可能没那么痛苦吧。
我看了眼家里的绿萝。
变啊!
你怎么不给爷变?
要你变的时候你不变,真是不中用!
我拍了拍绿萝,继续刷新闻。”
感染病毒却没有变成丧尸的人,部分开始觉醒异能。”
我看到这条消息,心中感叹:哇哦,小说照进现实欸。
我点开一看,原来真的有人发现自己有了异能,比如能徒手发射火球啊,指甲变成钢爪啦……并且以这些异能者为首,**开始组织修建幸存者庇护所,同时派出小队营救被困的幸存者。
下面还提供了联系方式和庇护所地址,希望异能者可以主动联系**,参与救援。
我看着自己软弱而无用的身躯,感叹自己没有异能真好,毕竟,能力越小责任越小。
室长黄欣倒是觉醒了金系异能,能够发射铁刃,准备带着另外两个舍友杀到庇护所去。
我默默为她们烧了三根香祈祷,继续瘫在床上摆烂。
 4又过了一周,我把能看的视频都看了,游戏也打腻了,好无聊呜呜呜。
我不想吃方便面了呜呜呜。
我把自己的地址发到了最近的庇护所,希望能等来救援。
 5又过了一周,我尽量少吃多睡。
 6我的物资要见底了。
这天,我因为吃得太少,神志不清还有点肚子痛,抓起阳台上的绿萝啃了一口。
嗯,味道不错,还有点甜。
我忍不住把一盆绿萝都啃完了。
然后我感觉好多了,打开手机,在百度上输入”如何无痛变成丧尸”。
没想到,我搜出来了好几个帖子。
点开那个有一万多层楼的帖子,我浏览了起来。
一位网友说:”其实很简单,你拿小刀划个口,然后涂点丧尸的口水就好了。”
下面立刻有人反驳:”有没有看清是要无痛啊?
小刀划不痛啊?
还有我怎么搞到丧尸的口水?”
还有网友说:”其实也没有那么痛,刚刚我才被丧尸咬了一口,感觉也还彳”下面回复:”这位丧尸网友请放下手机。”
……我爬了几百层楼,都是些有的没的,没有什么实际意义。
唉,我好想摆烂,要是能做一棵植物就好了,只要光合作用就能活着。
说时迟那时快,我突然感觉浑身痒痒的,一种诡异的热流流经了我的全身……各位友友们,我很难描述我现在的状况。
我特么发芽了?

 7此时此刻,一片小小的绿叶从我指尖钻了出来,并且迅速生长成了一根完整的枝条。
我两眼一黑。
我靠,我不会是刚刚吃绿萝吃出幻觉了吧?
尽管我觉得眼前发生的事超出了我二十年以来的认知,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把我发芽的手指伸到了窗边的阳光下。
顿时,一种清新舒爽的感觉遍布我的全身,好像浑身的血液都被净化了一遍一样。
那一瞬间,我腰不痛了,腿不酸了,一口气上五楼,嘿,不费劲儿!
难道这就是光合作用的感觉吗?

太棒了!
我可以在家里摆烂一辈子了!
正当我惊喜于自己的”异能”时,房间外响起械斗的声音,然后过了几分钟,房门被敲响了。
 8”你好,里面有幸存者吗?
我们是救援小队!”
一个清朗阳光的声音从外面响起。
老实说,如果一个小时前救援队来敲门,我可能会欣喜若狂地奔出去,而现在,我只想瘫在床上摆烂。
毕竟我只需要接点雨水,再伸出手进行光合作用,就完全能保证自己活下去了。
而现在,我出去不管是被当成感染者还是异能者,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好事。
要不我装作没人吧?
我刚刚打定主意屏息凝神,就听外面的男子又敲了几次门,然后说道:”难道没人吗?
不应该呀,这片没人来过,而且我们收到了确切的定位。
是不是人饿晕了?
要不把门撬开?”
完了,芭比 Q 了。
我看着自己发芽的指尖干着急,怎么办,能不能把这玩意儿收起来?

我正想着,那小芽就像感觉到了一样,慢慢地缩回去了。
我眼睛一亮,玩一样控制着小芽伸出缩回。
而此时,外面已经响起了撬门声。
我连忙收好芽翻身下床,喊着:”来了来了!”
推开门,只见外面站着几个黑衣男子。
为首的那个目测身高一米八以上,黑色的制服和加长军靴包裹着他修长有型的身材,更重要的是,他是个帅哥。
哦豁。
我吞了口口水。
帅哥见我开门,一挑眉说:”是你发的求救信号?
刚刚为什么不开门?”
我挠挠后脑勺:”啊是我是我,刚刚为了保存体力,我在睡觉。”
帅哥上下扫了我一眼,我默默地缩了缩我穿着人字拖的大脚丫子。
早知道是个帅哥我就换件衣服了!
帅哥继续说:”你还有什么要拿的东西吗?”
我:”等我一下!”
 9他抬手看了一眼表:”给你两分钟。”
我迅速跑回去,换了件卫衣,还好我随时准备着被救走,几天前就收拾好了行李,再拿上我硕果仅存的两包薯片和三袋方便面,我全副武装地站在帅哥面前:”走吧。”
此时,我发现门口只剩下了帅哥一个人,而楼下隐约响起了汽车发动的声音。
帅哥懒洋洋地抬眸看了我一眼,发出一声低笑:”还算准时,不过……你这是去避难还是去度假呢?”
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小声嘀咕:”这都差不多嘛……”帅哥眉眼舒展,哈哈大笑:”你倒是心态好。
走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正说着,他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诡异的嘶吼,一颗半腐烂的脑袋从他身后冒了出来,我瞳孔一缩,连忙喊:”小……”没等我说完,一道银亮的光在我面前一闪,一把匕首已经直挺挺地插在了丧尸脑门上。
帅哥头都没回,丧尸就在他身后愣愣地倒下了。
从拔刀到反手将刀精准插入丧尸脑门,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。
我呆呆地睁大了眼,几滴腐臭的血溅到了我脸上。
那丧尸并没有死透,只是因为匕首的冲击力倒在了地上,此时还在地上扭曲地挣扎着,发出怪叫。
只见帅哥迅速蹲下身,半跪着用手臂夹着丧尸的手,我只听到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,那丧尸的头被整个旋转了 270 度,这才瘫在地上不动了。
我表情震惊,嘴巴张开。
帅哥习以为常地站起身,挑眉看着我,将一张餐巾纸递到我面前:”吓着了?”
我闭上嘴,接过餐巾纸擦脸:”是有点儿。”
开玩笑,我可是正宗的二十一世纪的温室花朵,自从丧尸病毒爆发后都苟在家里,至今还是我第一次和丧尸打照面。
看着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,我恶心得有点想吐。
帅哥用一种”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可思议”的眼神看着我,开口道:”那你最好快点习惯,记着,把丧尸的头扭断它才会死。
走吧,先回庇护所。”
他顺手接过我的行李箱,帮我拎着下楼。
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思考着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地方把自己埋了,然后靠光合作用苟到病毒结束。
前面的帅哥脚步一顿,突然开口了:”我叫秦逸。”
”啊,我叫顾岁安。”
说着,我们走到了一辆军用卡车前,秦逸帮我打开车门示意我坐到后面,自己翻身上了驾驶座。”
走了。”
他对对讲机说了一句,一脚油门踩了出去。
 10车上并不止我一个人,还有另外三个人,看起来都是幸存者。
其中一对似乎是夫妻,抱在一起流眼泪。
还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少年,闭着眼睛戴着耳机。
大家看起来都没有什么交流的**,我默默缩了缩手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一路上,我透过窗子往外看,城市已经破烂不堪,随处可见残缺的建筑物和支离破碎的血肉,让我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。
所有的商店都被砸破了,货物被洗劫一空,时不时还能看到有几个丧尸在游荡。
我不由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。
 11半途中,我突然看到一群丧尸围在一起,似乎在和人类战斗。
刚刚秦逸告诉我,白天丧尸行动比较缓慢,不那么具有攻击力,所以他们大都选在白天外出。
那外面是什么情况?
我连忙拍了拍秦逸,问:”外面那是怎么了?”
秦逸放慢了车速,懒散地扭头看了一眼,说:”哦,有人被丧尸围攻了。”
我有些紧张:”不需要下去看看吗?”
秦逸摇摇头:”这就不在我的任务范围内了。
要不等把你们送回去,我再来看看。”
我震惊:”那到时候人不都死得透透的了!”
秦逸没什么表情,只是抬手看了一眼表说:”时间来不及了,现在距离日落只有不到一个小时,我们要在那之前赶回去。”
我手指抠紧了靠背,抿住唇不再说话。
也是,我连自保都做不到,怎么还有闲心去管别人。
秦逸垂眸,准备加速。
突然,我看到丧尸堆中有一个明黄色的帽子一闪,一片利刃从丧尸群中飞出!
那一瞬间,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,是室长黄欣!
我连忙喊道:”停车!
停车!”
秦逸刹住了车,回头看我。
我紧张地吞了口唾沫:”那个,好像是我朋友,你能不能……”后边的话我说不出口,我有什么理由要求秦逸帮我救人?
万一出了什么差错,就是拖累了这一车人的性命。
于是我改口道:”你能不能放我下去?”
秦逸眼神有些冷:”你有异能吗?
你有把握救下他们吗?”
我不知所措,但还是说:”但是我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秦逸沉默了片刻,打开了车门。
我扭头,感激地说了一句”谢谢”,立刻冲下了车。
黄欣救过我的命,这不是假的。
之前有天晚上,我出门晾衣服,半路不知道磕到了什么东西,从阳台上翻了下去,是黄欣拼命把我拉了上来,还害得她手脱臼了。
所以现在,我也不能视而不见,况且秦逸不是说白天丧尸行动缓慢吗?
 12我人傻了。
你特么管这个叫慢?
刚刚离得远没看清,现在凑近了看我才发现,那丧尸围着几个少女,像一头头发狂的野狼一样往里面猛扑,速度快得我有点看花了眼。
秦逸居然说白天丧尸行动缓慢?

但是我果然没有看错,被围在中间的就是黄欣她们一行人,黄欣手中发射着铁片,正苦苦支撑着。”
黄欣!”
我连忙大声喊道。
黄欣立刻注意到了我,但是同样注意到我的,还有丧尸。
丧尸回过头,表情似乎有些疑惑地看着我,似乎在说”还有送上门来的小点心”?
我一手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棒,一手对着丧尸勾了勾手指,声音洪亮地说:”你、你过来啊!”
 13我承认我刚刚冲动了。
当那一张张腥臭腐败的脸凑到我面前时,我才明白丧尸这玩意儿有多恐怖,多恶心。
但不知道是什么给了我勇气,或许是强烈的求生意志,我开始无规则地挥舞木棒。”
呜呜呜你们不要过来啊!”
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着给自己壮胆,拿着木棍对着围上来的丧尸一棍一个暴击。
要是丧尸能慢一点就好了。
我这么想着,忽然感觉周围丧尸的动作好像真的慢了不少,他们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样,几乎停滞在了原地。
我心中一喜,开心地对着离我最近的丧尸来了一棍。
啪。
木棍断裂了,同时裂开的,还有我的心。
我真的要哭出来了!
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丧尸,我在心中咆哮。
呜呜呜这次我真的要芭比 Q 了啊!
忽然,身边闪过一阵疾风。
眼前的丧尸突然被击倒在地,脑门上插着一把匕首,在地上抽搐着。
我欲哭又止。
身后响起一道明快的嗓音:”付我钱,我救你们。”
是秦逸!
此时别说钱了,就是要我以身相许都没有问题,虽然别人可能看不上我。
我连忙疯狂点头:”好,你要多少我都给!”
”成交。”
他声音中带着笑意。
没等我看清,身边突然响起一阵骨骼断裂的声音,一个接着一个,好像一首独特的乐曲。
我双目圆睁,大概二十来个丧尸,接二连三地被拧断了脑袋!
这一切不过发生在三四秒钟内。
我看呆了。
秦逸再次回到我身边的时候,鼻尖上挂着一滴细汗,微微喘着粗气。
我以敬畏的眼神看着他。
现在我心中只有四个字:卧槽牛逼。
 14秦逸的目光却有些疑惑地看向丧尸的脚边。
围剿这二十来个丧尸比他想象的要轻松不少,因为这些丧尸的脚都被一些绿色的藤蔓束缚住了,看样子,似乎是绿萝?
他狭长的眸子微眯,这是植物和丧尸互斗,还是说有人有这方面的异能?
他侧目看了眼身边星星眼的顾岁安,她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未掉的泪珠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,小嘴张开。
他很快回过头,表情冷漠。
算了,这傻子看着不像异能者。
我并没有注意到藤蔓的异常,只是感叹秦逸过人的能力,几乎有点想对他单膝下跪。”
秦逸,”我目光亮晶晶地看着他,”谢谢你,你,是,我的神!”
秦逸:”……”我道了谢,立刻起身连滚带爬地去看黄欣她们。”
室长,唐唐,杨姐!”
我冲过去,一把扶住虚弱的黄欣,杨思琪扶着唐唐跪坐在地上。
我突然感觉气氛有点微妙。
黄欣沉默着,杨思琪也沉默着,唐唐则在地上微微喘息着。”
唐唐她……被感染了。”
黄欣语气有些沉重。
我呆呆地立在原地。
说实话,从丧尸病毒爆发到现在,我一直没有什么实感,就像隔着一层屏幕雾里看花一样,我觉得死亡这种沉重的东西永远不会降临到自己身边,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
我看向地上的唐唐,她手臂上有一个血淋淋的牙印,周围正蔓延着青灰色的血管,一看就知道是中毒了,并且已经在变异了。
我有些手足失措。
要不来人把我的头砍了让我冷静一下?
秦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旁边,低头看了一眼,懒懒地说:”还有十分钟就要完全变异了。”
我求助般地看向他:”你有办法救她吗?
我可以给你钱!
多少都行!”
秦逸的表情有些无奈,他摇摇头:”我也不是万能的啊,这东西现在谁都没法解。”
”那怎么办?”
我呆呆地扭过头,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唐唐,”能不能截肢啊?
截肢总可以吧?
!”
”不行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秦逸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,好像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,”要是当场截肢还有希望,现在已经太晚了。
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,一是现在就把她的头扭下来,二是等她变成丧尸之后再把她的头扭下来。”
 15我震惊了。
他奶奶的这是什么地狱选择题?

忽然,我灵光一闪,迅速道:”现在没有办法,不代表以后没有办法是不是?”
秦逸好像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,诧异地看向我:”那倒是,不过十分钟之内肯定没办法。”
”那就行!”
我立刻撸起袖子,”我们把唐唐活埋了吧!”
其余人一脸震惊。
活菩萨见过不少,活阎王还是头一次见!
我看着他们震惊的眼神,很快明白他们误会了。
我赶紧开口解释道:”我不是那个意思!
你们看,丧尸不需要呼吸也不需要吃东西是吧?
它们只是无法控制自己攻击人类,只要我们把唐唐埋了,她就不会出去杀人,不会乱跑,也不会被人杀掉了!”
”等有解药了,我们再把她挖出来,把她救回来,不就行了吗?”
我眼睛发亮地看着他们说,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佩服我自己。”
你真他娘的是个天才。”
秦逸表情震惊,低声喃喃道。
他第一反应原本是否认,但是仔细一想,这方法也并非完全不可行。
唐唐勉强开口道:”我觉得……可以试试……反正左右都是死不是吗?”
”那我们赶紧开始吧!
趁唐唐还没有完全变异!”
我有些不忍看到毒素蔓延的唐唐,从旁边抄起断了的木棒,信心满满道。”
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黄欣淡淡地开口了,她手中很快浮现出几把铲子,”来吧。”
我崇拜地看着她:”呜呜呜室长罩我!”
黄欣弹了我一个脑瓜崩:”我什么时候不罩着你啦?
抓紧时间,赶紧开始吧!”
 16此时唐唐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在外面。
我们紧张地注视着她。
几秒钟过后,青灰的血管蔓延到她的脸上,她黑色的瞳孔骤然消失,灰白的眼球爆出,表情变得狰狞可怖,嘶哑地吼叫起来。”
就是现在!”
秦逸低喝一声。
我们立刻把准备好的最后一捧土砸到她脸上。
但是这远远不够,唐唐在下面蠢蠢欲动,似乎要破土而出。
黄欣喊了一句:”让一让!”
然后,只见一个硕大的铁块从天而降,严严实实地给唐唐来了个泰山压顶。
这下唐唐是彻底出不来了。
不过我有点担心唐唐的头被砸爆了,黄欣却说她控制了力道,应该没有。
 17秦逸催着我们离开,他告诉我们晚上最恐怖的不是丧尸,而是植物。
白天植物都在光合作用,没有什么攻击性,到了晚上才出来觅食。”
那才叫一个神不知鬼不觉,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根小枝条就缠到了你脖子上,轻轻一勒,啪,你的头就掉了。”
秦逸语气幽冷,听得我不由得浑身一颤,赶紧准备上车离开。
忽然,我想到了什么,喊道:”马上!
等我一下!”
我扭头冲回了压着唐唐的铁块旁边。
总不能让这个铁块表面就这么空着吧?
我这么想着,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开始用力刻字。
此乃唐唐之……墓肯定不行!
不吉利!
想了想,我在上面刻下了:”此乃唐唐之家”以防万一,我又补刻了一句:”我还没死!
别来烦我!”
然后我满意地拍拍手站起来,丧尸片和灵异片总要选一个吧?
我选择灵异!
 18在秦逸的一路狂飙下,我们在日落之前来到了庇护所,我下了车,扶住一根铁杆欲吐不吐的。
主要是现在食物紧缺,我吐了太可惜了。
秦逸在前面跟一个人交接,他说:”这次救了五个人,其中有一个生产者,一个分解者,其他三个都是消费者,还算不错。”
我在后面听得愣愣的,什么生产者分解者消费者?
死去的高中生物突然开始攻击我?
秦逸汇报完回过头,我赶紧问道:”那个生产者消费者是什么意思?”
秦逸勾了勾唇角反问:”你觉得呢?”
”能利用太阳能或化学能,把无机物转化为有机物的光能自养微生物和化能自养微生物?”
”高中生物学得不错。”
秦逸似乎有点无语地看着我说,顺便把行李和一把钥匙递给我,”你说的也对,但不是这个意思。
生产者指的是攻击类异能者,分解者指辅助类异能者,消费者就是指无异能的人。”
我接过行李,点点头:”嗦嘎。”
见我一个人拎着半人高的行李,秦逸开口问道:”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我摇摇头:”没事。”
我跟黄欣和杨思琪安排到了一个宿舍,她们带的东西都不多,可以帮我拿上去。
我们正准备离开,秦逸突然喊住了我们,看着黄欣说:”等等,你叫黄欣是吧,你有金系异能?”
黄欣回头,淡淡地说:”是,怎么了?”
秦逸靠着车窗,站姿懒散,指尖转着钥匙问她:”想不想赚点外快?”
”什么?”
”生产者和分解者可以去**那儿接任务,成为雇佣兵,可以赚积分。”
”现在钱那种东西已经不适用了,庇护所的物资交易都用积分。
像消费者可以做点简单的工作,或者等物资分配。
不过,不要指望物资分配的东西够用就是了。”
”对了,你。”
秦逸突然转向我,修长的食指点了我一下,”你现在欠我三千积分。”
”哈?”
我没想到他居然是认真的,不过欠的积分确实该给。
于是我问道:”这积分好赚吗?”
”怎么说呢,杀一个丧尸三积分,刚刚我接你们回来那种任务只赚了十积分。”
我瞬间傻了。
按这个算法,我需要杀一千个丧尸。”
你要不还是杀我吧……”我双目无神,失去希望地喃喃道。”
哈哈,加油。”
秦逸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,笑得眼睛眯起,摆摆手离开了。
 19我和黄欣、杨思琪一起回到分配的房间,这里和宿舍的布局差不多,我们很快习惯了。
晚上,有人送来了几块压缩饼干和几瓶纯净水,嘱咐我们省着点吃。
我们囫囵吃了个五分饱,我已经在怀念光合作用的感觉了,但是又不好操作。
因为我暂时不想暴露自己有异能的事。
 20次日清晨,我心满意足地从睡梦中醒来,发现一把冰冷的钢刀架在自己脖子上。
恍惚中我以为自己还没睡醒,用力眨了一下眼睛。
这一切依然没有改变。
黄欣用一种震惊怀疑同时又有一点担忧的复杂眼神看着我,同时拿着一把钢刀架在我的脖子上。
我颤颤巍巍地开口了:”室,室长,这是怎么了?”
黄欣表情依然不善:”把嘴张开。”
我乖乖张开了嘴。
判断人有没有感染病毒的一个方法就是看舌头有没有变成灰色。
我有些紧张。
难道昨天我睡着了的时候被丧尸咬了?

那岂不是我可以无痛变成丧尸了?

还有这种好事?

看完,黄欣松了口气,放下了刀。
我连忙问:”What hap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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