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乾何莹(盲盒男友:抽取你的限定爱情)_《盲盒男友:抽取你的限定爱情》完结版免费阅读

书名叫做《盲盒男友:抽取你的限定爱情》的小说,是作者“筱悠扬”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,主人公殷乾何莹,内容详情为:纸片人男友的花式恋爱

小说:盲盒男友:抽取你的限定爱情

类型:现代言情

作者:筱悠扬

角色:殷乾何莹

现代言情小说《盲盒男友:抽取你的限定爱情》推荐大家一读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“筱悠扬”。精彩内容:”紧接着,鞭子抽下,皮肤瞬间青紫。林铝茂每回生意不顺,都拿我撒气。大冬天,我疼得浑身冷汗,只能畏缩在床边,躲都没法躲,屈辱又难以挣脱。好在他脑满肠肥的身子撑不了太久,半个时辰后就喘着粗气吩咐丫鬟给我解开绳子,让我伺候他就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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娱乐之唯一传说:以直播方式进入娱乐圈真的是剧毒,不过忍过去后边还好。不过爽点基本都体现在作者爆棚的爱国心上,其他的打脸环节倒是一搬。

重生之伪装者:有些装 不过还可看

风驭:嗯,凡人流,入书库

盲盒男友:抽取你的限定爱情

第 4 节 禁忌男友:这个少爷有点帅

我被卖了小半生,却从未见过像少爷那般撩人的男子。
一举一动,皆是风雅。
但最后,我还是一根根掰开了他抱紧我的手,边掰边道:”松手吧。”
他语气脆弱如孩童:”你……动过心吗?”
我垂眸:”在地牢那段时间很痛,没空动心。”
1.我一出生就被卖来卖去,十八岁那年成了皇商林铝茂第十个夫人,前九个,估计都被打死了。
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,怪疼的。”
年轻就是不一样,皮肤真嫩啊。”
紧接着,鞭子抽下,皮肤瞬间青紫。
林铝茂每回生意不顺,都拿我撒气。
大冬天,我疼得浑身冷汗,只能畏缩在床边,躲都没法躲,屈辱又难以挣脱。
好在他脑满肠肥的身子撑不了太久,半个时辰后就喘着粗气吩咐丫鬟给我解开绳子,让我伺候他就寝。
丫鬟经过时,他还狠狠掐了把那丫鬟的大腿。
我看着她不敢出声又麻木的模样,只想毁掉这糟糕的一切,至少,毁掉眼前这头蠢猪。
但没办法,卖身契在他手里,我逃出去也会被抓回来,甚至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,逃跑可能会更惨。
只能忍。
给他宽衣时,我透过半掩的门看到守门那只大狗在跑,一个小厮正在后面追,边追边喊:”祖宗,别跑了。”
”呵。”
我不禁冷笑出声。
这世道,人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你笑什么?”
林铝茂肥腻的大掌抬起我的脸,酒气直直熏过来,令人作呕。
但我不能,只是压下恶心,娇羞又温柔道:”能服侍老爷,我真是太开心了呢。”
他满意地看着我,摸摸我脸道:”嘴这么甜,还真不舍得打死,放心,乖乖的,我保你衣食无虞。”
我勾起个甜腻的笑,心想:我倒挺想打死你的。
不过幸好,老天还有点良知,因为林铝茂,不行。
但他的儿子,很行。
2.初见林亦棋时,我惊为天人,想不通恶心又油腻的林铝茂是怎么生出这种儿子的?
他眉目如画,身姿风雅,一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,看一眼就教人挪不开视线,只想溺毙其中。
明明笑着,却气质疏离,反而更加勾人。
可惜,林铝茂在我身旁,我没法欣赏,只是微微抬眸给了个冷淡的眼神,就继续给他喂水果了。
同时,还得看着他那恶心的厚唇嚼着水果,露出仰慕依恋的目光。
林铝茂对我很满意,手奖励似的在我腰上拍了拍,叫我不用伺候,他则和林亦棋讨论生意上的事情。
出门前,我回头看了眼,正好和林亦棋的视线对上,仿若火光在空中溅起,心不自觉荡起片片涟漪。
倒不是喜欢,就是想得到美好,比如眼前的人。
但紧接着,我强行移开目光,含情脉脉地看了眼林铝茂,心里却在想,如果加大点分量,他应该能快点死吧?
关上门,面无表情回房。
丫鬟小禾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边。
我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满盒子的金银首饰,其中还有几个缝隙处沾着血。
也不知道是多少人淘换下来的,那些主人又身在何处?
会不会有一天,我也变得和她们一样?”
啪”我狠狠一巴掌扇在小禾脸上,随手勾起个染血的镯子扔她身前:”这都看不见?
故意恶心我””对……对不起,夫人。”
她瑟缩着跪下,小心翼翼,看着乖顺又听话。
我勾勾唇,狠狠将她踢倒:”滚。”
”是,夫人。”
她痛苦地爬起身,将首饰带走清理。
我冷冷看着她的背影。
当初一时心善,见她备受欺凌想带她一起走,谁知却背后告发我,幸好我那天发现端倪没有走。
要不,已经变成具尸体。
至于她,我倒不想杀了,放在身边慢慢磋磨,就当解闷。”
夫人,张姨娘和王姨娘来请安了。”
另一个丫鬟小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我平时手段狠厉,再加上她总见小禾被我惩罚,所以很怕我。
这是好事。
我瞥她眼,懒散点头,然后插了根镶着碎红宝石的簪子,金色流苏垂下,显得脸更小。
慢悠悠走出内厅,两个姨娘已经跪在那里,一副恭谨模样。
要不是林铝茂想要”妻妾和睦”的美景,我早就让她们别来碍眼了。
她俩都是林铝茂在外面看上眼,直接抢回来的平民。
特别是张姨娘的相公反抗得厉害,结果被生生打死,官府却出面颠倒黑白,最后苦主变原告,小家瞬间崩塌。
王姨娘机灵些,为了孩子和相公主动进府,虽然也会被打骂,但比张姨娘这浑身没块儿好肉要强太多。
应付完,我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觉得她俩那么碍眼。
因为我家当初也是因为几亩良田被”贵人”看上,才散掉的。
啧。
听闻现在起义军甚多,若是能把那些贪官污吏都灭了就好了。
3.晚上,林铝茂没来,我乐得自在。
第二日才得知是生意出了些问题,他得出去两三日。
我假装担忧地送他离开,并在给他准备的吃食中加大了些砒霜的剂量,看着那星散的白色粉末,只觉得满心畅快。
如今黑店那么多,”意外”死亡的几率也那么多,我这药没经药房,不会有人怀疑我。
或者说,哪怕怀疑,也没证据。
却没想到,这回的事比我想得更加顺利。
回府途中,林铝茂遇见流寇,被打劫完财物不说,肚子还被捅了一刀,等送入府中时,已经危在旦夕。
大夫说药石无医。
当日下午,我甩开丫鬟小厮们,偷偷溜进花园喝了满满一壶烧刀子,烈酒烧灼嗓子,带来阵阵痛意,说不出的畅快。”
那么开心?”
这声音仿佛玉石相击,又带着难以言明的魅力。
我回头看向来人,撑起脑袋眨巴两下眼,娇声道:”是难过。”
他笑了,瞬间给园中添上春色,眼中满是兴味,和平时的持重截然不同。
可我却觉得此时的他,才是真正的他,更令人心动。
谁知他笑道:”哦?
你给他日日下毒,有什么好难过的?”
听到这句话,我心下一惊,皱眉看向他那双多情的桃花眼,转而娇媚一笑。
他既然知道,却没拆穿过我,那说明,我之前的猜测没太大问题。
想到这儿,我站起身,用手试探地抚向他眉眼。
他没有反抗。
我更加大胆,从眉尾,到双眼,再划至高高的鼻梁,最后停在那抹薄唇上。”
那还不是因为亦棋你太过俊美,害得我日思夜想。”
我说着甜言蜜语,同时观察他的反应。
若他只是逗弄我一句,那我也没必要继续,裙摆的口袋有石灰粉和一柄匕首,干脆直接将石灰粉洒他眼中,再一刀捅去。
正当我思考时,他用手按住了我正在偷偷摸向口袋的手,放在唇边轻啄了下。”
你狠毒又算计的模样,也美得惊心动魄,令亦棋夜夜向往呢。”
说罢,他将手伸进我口袋,在我的冷眼中将装着石灰粉的纸包扔进池塘。
同时,把我的匕首也一道顺出去,眉眼含情。
我不知道他想干吗,但明显,我的事情他都知道,毕竟这些防身的东西都是我偷偷藏的,没告诉任何人。”
你到底想干吗?”
我不再与他虚情假意,狠狠抽回手,在裙子上擦了擦他亲过的地方。
其实今天是我故意待在林亦棋必经之路守株待兔的。
毕竟,我说是夫人,其实也不过是个可以被随便发卖的高级丫鬟而已。
林铝茂那搞不来卖身契,只能指望林亦棋。
当然,我也不是仗着这副漂亮的皮囊贸然行动,因为我知道林亦棋的母亲被林铝茂当作礼物送与别人,结果没几日就香消玉陨。
林亦棋当时已经知事,我不信他如表现得那般平静无波,还悉心给父亲的生意周旋,忙前忙后。
太离谱了。
而且,那次对视让我感觉到他对我的兴趣。
至于是对我,还是对我这副皮相,无所谓,只是我没想到,林铝茂口中”乖巧好操控”的儿子,实际上是只在暗处蓄力的豺狼呢。
这倒不太好办。
看着他愈来愈潋滟的双眼,我有点不耐,却见他勾唇轻笑:”我要你。”
我挑挑眉,转而温柔道:”好啊,卖身契还给我,我就是你的。”
他没回答,只是转身离开了。
莫名其妙。
直到回到房中我都在后悔这步棋不对,但没办法,木已成舟,我甚至在想,我的”勾引”是不是早就被他猜到,所以才来这么出没头没脑的对话。
如果是这样,那就太可怕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觉得这些年,不是林铝茂在操纵他,而是他在操纵林铝茂……4.这天之后,我没再接触林亦棋,反而乖巧待在林铝茂身边侍疾。
他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,瘦了不少,也沧桑了不少。
林亦棋几乎每日都会来看一眼林铝茂,外面都称这林府少爷一片孝心,只有我知道,他日日缠着我,言语撩拨。
每回看着昏迷的林铝茂,我都在想,他要是突然醒来看到”乖巧好操控”的儿子这副模样,会不会被气死?”
母亲,他比我还好看?”
他双眸仅倒映着我一人,神态自然地顺手帮我将凌乱发丝拂在耳后。
我冷漠道:”你也不怕他突然醒了。”
林亦棋笑了笑,向桌边走去,悠哉喝了口茶:”现在不会醒。”
”现在?”
我听了这话不自觉看向床,林铝茂静静躺着没有任何动作,若不是因为胸腔还在微微起伏,简直像死人。
也是,以他那暴戾的性子听到这些话不可能继续躺着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从林亦棋嘴里说出来……莫名瘆得慌。
脑中思绪转瞬就绕了几个圈,我强装冷静,慢悠悠走至床边,翘着小腿懒散道:”那我还真期待他醒着。”
说罢,我勾唇浅笑。
林亦棋唇角微扬,盯着我的那双桃花眼较平日更加潋滟:”舒雅想要的,我都会满足。”
我愣了下,他拍拍我的头,说要去忙,然后转身离去,留我在原地沉思。
要是我稍微天真点,就要以为他真喜欢我了,做戏何至于此?
我早就不信所谓的”爱”,思来想去,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想利用我挑战林铝茂的”威严”。
甚至从最近的交往来看,林铝茂出事八成是林亦棋所为,包括那天药店……怎么那么巧,客人就漏了一小包砒霜,然后被我捡到?
而且那天他汇报完情报,林铝茂就出门了,结果回府途中遇害。
但反过来想,若他当时避开我,让我不知道他”汇报”的事,那我也不会这么快怀疑他。
为什么透露给我这么多?
万一我说出去,他不是白演了这么久?
除非……他从来没想过要放过我。
想到这点,我心下一惊,背后升起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当初收集的情报信息全来源于平时观察和一些丫鬟小厮的描述,若连这些都是假的呢?
可那是我刚进府两三个月的事,而且当时我明明表现得软弱又……呵,想到这,我突然懂了。
自己的行为,不就是他装模作样时的样子吗?
他当然能看出。
原来,我早就是他的猎物。
看着床上虚弱的林铝茂,我突然升起几分”同病相怜”的莫名情绪,然后,面无表情地在他腿上狠掐好几把,像他当时对我那样。
直到他面上出现痛苦神色才舒口恶气。
又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明明是我自己手段敌不过别人,在这撒气又有什么用?
能让我像人一样地活着吗?
之前还想着没了林铝茂,只要成功勾引林亦棋,说不定能通过他掌控林家,成为人上人。
现在看来,愚不可及。
我看向窗外,冰雪已有消融的趋势,有嫩芽冒出枝丫,春天来了。
又是新的开始。
但我的新生何时能来?
难道真的要等林铝茂死后杀了林亦棋,才能获得一瞬自由吗?
我闭眼,压下那些软弱的情绪,冷冷看向林亦棋生活的院落。
哪怕能自由一瞬,我也甘之如饴。
但没想到,他竟然……5.南方暴雨,朝廷忌惮愈发强势的起义军,大手笔地拨了数十万两物资赈灾,并命令准备物资的林家与官兵亲自护送,以示重视。
消息传出后,已经离上回见他隔了十几日。
看着他略带疲色的模样,我在一旁嗑着瓜子,为又见到他而烦躁,谁知他突然抓过我的手将我揽入怀中。
小厮丫鬟早已屏退,此时房内就只有我俩,他将下巴靠在我头顶上懒懒道:”舒雅,此行要月余时间,你会想我吗?”
我挣了下,可他力气极大,只好敷衍道:”会。”
他轻笑,我看不到表情,却认得他给我掏出的东西——正是我的卖身契。
我愣住了,讶异地看他。
他嘴角勾勾,笑得缱绻肆意:”我已去官府撤销了你的奴籍,等我回来,做我娘子。”
我捏着那轻薄的文书说不出话,只觉得重如千斤,连他什么时候走了都没察觉。
直到月夜当空,我才反应过来,立刻点灯检查卖身契。
是真的。
心心念念盼了十八年的自由,竟然就这样到手了?
我立刻开始计划逃跑路线,次日便收拾好细软准备离开,却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林亦棋昨日的话。
他说……要我做他娘子,是真的吗?
平心而论,他模样正好是我曾幻想过的模样,虽语言撩拨,却从未逼我做过任何事,除了昨日那个拥抱……我摇摇头,甩去脑中想要留下等他的危险想法,将金叶子和碎银子分别藏在身上不同的地方,里面穿上旧衣,外面披上华服,坐进马车。
林亦棋肯定是想利用我做什么,我手段敌不过他,也看不透他的心思,不如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等离开后,我就去青国。
那里没有战乱,朝堂稳定,说不定,我还能挑个山清水秀的小村子,自由自在地好好生活。
随着计划中的首饰铺越来越近,我心也越来越激动,却又莫名有丝内疚。
林亦棋真的是在算计我吗?
我不知道。
但我更愿意相信他是在利用我谋划什么,甚至往坏里想,他可能是故意骗我,其实早就猜到我要逃走,只要我一出城,就会被五花大绑送回府。
理清思绪,我淡然下车。
鼻尖除了脂粉香气,还有浅淡的臭味,我知道,那是尸体的味道。
哪怕是最繁华的街道,暗巷也有无数枉死之人。
凶狠的江湖人士在路边打量我,却碍于我身边的家丁不敢动作。
不远处的青楼门口,有姑娘在尖叫,但她还是被硬生生拖了进去,自诩风流的花客在一旁嬉笑,说着下流话,其他姑娘也满脸嘲弄。
乌烟瘴气,满目疮痍。
这些无疑在提醒我刚才的犹豫有多么愚蠢,这是吃人的世道,何必为他人着想。
我收回视线,径直走入首饰铺,强行将那些纷杂的声音从脑中挥去。
到了店内,我随意挑了几个首饰叫店家包起来,支开掌柜,和小厮说要去方便。
他将我领至恭房门口便离去了。
我查看周围,脱去华裳翻墙离去,一个月足够跑去青国。
到时就算林亦棋想花费精力来找我,也得费点心思。
出城时,我警惕极了,直到顺利出去才长舒口气,紧接着,又莫名失落。
几日后,我还是没见到所谓的”追兵”,看着广阔的天地,我有点茫然。
怎么自由的味道,没我想得那么畅快?
而且越走越发现,起义军的势力竟然已经足以跟朝廷分庭抗礼,时有动乱发生。
我小心翼翼,好不容易到了万寿国与青国的关卡,结果又遇上起义军和官府厮杀的场面。
这回倒霉,在混乱中被割伤,又不敢停留,只能边跑边扯下衣摆裹住伤口。
好不容易撑着上了官道,结果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6.”醒了?”
听见熟悉的声音,惊惧睁眼,只见自己身上搭着件披风,林亦棋在我身边闲适地弄着篝火。
我懵了一瞬,呆呆看着他,许是见惯沾满风尘又憔悴的面容,突然看到这张妖孽的脸,莫名挪不开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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