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凤凰蛊:美人无归路)齐冕小环全章节免费阅读_(齐冕小环)全章节在线阅读

古代言情小说《凤凰蛊:美人无归路》,由网络作家“甜不辣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齐冕小环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那些淹没在古言中的美人,从荆棘丛生到春光明媚!

小说:凤凰蛊:美人无归路

类型:古代言情

作者:甜不辣

角色:齐冕小环

热门网络作者“甜不辣”的热门书《凤凰蛊:美人无归路》推荐大家阅读。故事精彩剧情为:所以当齐冕将我头上的龙凤花盖掀开时,我忍了再忍,可惜还是没有忍住,脱口而出:”齐冕,几日未见,你怎么这样老了?”闻言他手中的喜秤一顿,随手又将喜帕放了下来。我眼前一黑,问他:”你做什么又将我盖起来?”他说:”我怕你嫌我老,自卑。”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自己将喜帕掀开:”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就算你是个老男人,天地都拜了,我也只能认命。”其实齐冕不老,也只大了我三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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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魂被身体赶出之后[综]:算是单元灵异小故事,不过是发生在综漫世界,看完第三个世界弃文,实在是不是喜欢那个星野眠。女主出场让人感觉太咋呼了,虽然故事还行,但女主个性不太让人有兴趣,还没看到女主另一半灵魂的真实身份就不想看了。

九州·华胥引:没看过就不评价了,手动一星

随波逐流之一代军师:当年谋略文神文,也是本人谋略类书单中唯一购买了实体版本珍藏的书籍。内容描写即使过了近10年的现在2016年看也不过时,还有惊艳的感觉

凤凰蛊:美人无归路

第 1 节 若得春雨细珍珠

我这一生,做过两件最大的错事。
一件是识得齐冕,一件是爱上齐冕。
1我嫁给齐冕时,刚刚十六岁。
这一年,我爹是天下兵马大元帅,又因德行高尚,一向勤恳,加封孟昭公。
我的两位哥哥,一为大司空,一为御史丞,弟子门人数不胜数。
那时京中盛传,若是孟家人休沐,半个朝堂都要空。
我是家中最小的女儿,我爹常说,要将我多留两年,倒不是舍不得我,只是忧心我脾气太大,教我一定记得谨言慎行。
所以当齐冕将我头上的龙凤花盖掀开时,我忍了再忍,可惜还是没有忍住,脱口而出:”齐冕,几日未见,你怎么这样老了?”
闻言他手中的喜秤一顿,随手又将喜帕放了下来。
我眼前一黑,问他:”你做什么又将我盖起来?”
他说:”我怕你嫌我老,自卑。”
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自己将喜帕掀开:”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就算你是个老男人,天地都拜了,我也只能认命。”
其实齐冕不老,也只大了我三岁。
龙凤花烛静静映着一弯新月如钩,风自殿外吹来,带着承露台前的海棠花香,烛火下,他穿着大红吉服,眉目如裁,大概是被我气的,眉头微皱,却英俊得令人心碎。
可真奇怪,自从我大婚前生了一病,就总记不清他长什么样子,只是觉得要比现在更年少,那双凤眸也该更睥睨桀骜一些。
他看着我,磨了磨牙:”今日是大喜的日子,我不和你一般见识。”
他这样说,倒显得他心胸宽广。
我也生了气,转过头去不肯理他,他又来招惹我,将手搭在我肩上,我一耸肩,将他的手给摇了下去,他不气馁,手顺势就落在我的腰上,将我给揽入怀中。
我没有料到,”哎呦”一声,却已经倚在了他的臂弯中。
他从上而下凝视着我,不知在想什么。
却又轻轻地,将我头上的一枚珠钗拔了下来。
青丝逶迤,婉转郎膝,盈盈烛光中,他的眼中闪烁不定,似是透过我,望向岁月另一头的某处罅隙。
天涯明月、山盟海誓,多少深情厚谊,也只在这一眼中。
我心跳忽然很快,不敢看他,只能垂下眼睛,就听到他轻轻地喊我说:”孟珠凭。”
我没有应声,他又说:”我的凭凭。”
他语气中,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,连带着我的心也为他语气中的快乐而雀跃,握住他的手,轻声说:”鹰奴,我在。”
这是他的小名,他的母妃怀他时梦见一只巨鹰衔子而来,替他取了这样的名字,后来他母妃去世,这世上,也就只有我会这样唤他。
他神情越发温柔,低下头来,轻轻地亲吻我的眉心。
我又紧张又害羞,要去推他,他握住我的手腕,轻笑说:”到了这时,再想跑,也是难了。”
我嘴上不服:”谁想跑了!
你放开我,我自己来。”
我是说大话,他却真把我放开了,我一时傻在那里,看他似笑非笑的神情,一咬牙,伸手去解他的衣襟。
这次换他不自在起来,我志得意满,手却忽然顿住,他心口向左三分处,有一道刀伤,伤疤狰狞,如猛兽嗜人。
像是有只大手在心头拧了一把,连带额角,也如有利刃,在中周旋。
我疼得呼吸一滞,连眼泪都滚了下来,他看我神情,连忙将衣襟拢住:”怎么哭了?
别怕。”
”我不怕。”
我哽咽着问他,”你是皇帝,怎么会有人敢伤你?”
他说:”自然是你伤了我。
你不要我,我的心就被你伤得透了。”
我以为他是故意逗我,破涕为笑说:”油嘴滑舌。”
他看着我,温柔道:”只说给你听,还不好吗?”
他的玩笑话,日后回忆起来,才惊觉其中牵扯着怎样的波涛汹涌。
只是那时,我心中满是喜悦,一腔少女情愫,只恨不能向天下人娓娓道来。
便连额角心尖,那一点细枝末节的痛,在他面前,却也不算什么。
 2第二日我起来时,齐冕已经去上朝了。
当皇帝好惨,新婚之夜折腾一晚,第二天还要精神抖擞地早起——不精神抖擞不行,稍微萎靡不振一点,就会有大臣参一本,说有人在后宫搞霸权主义,独占皇帝,害得皇帝不务正业。
我忽然愣了一下,替我梳头的小环问我:”小姐怎么了?”
”没什么。”
我感叹道,”就是觉得自己刚当皇后,就已经很熟练了。”
——熟练得好像真被人这么骂过一样。
小环替我梳妆好,又来服侍我更衣,我望着铜镜中朦朦胧胧的自己,却又奇怪道:”怎么觉得,胸变大了不少?”
小环讷讷道:”小姐,想是错觉吧?”
我哼了一声,拿手拍了拍胸口,怪哉,往日平平无奇,怎么婚后反倒拔地而起?
莫不是这便是书里说的,采阳补阴?
旁边有人噗嗤一声笑出来,我看过去,却看到个眼生的丫鬟,有一张圆圆的面孔,笑起来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,见我看她,向着我行礼:”娘娘。”
我问她:”你是何人,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
”奴婢名作佩儿,是太后派来服侍娘娘的。”
她说起话来清脆甜蜜,”太后说您和陛下举案齐眉,怕是没空管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
便要奴婢来,替您分忧解劳。”
我一向不耐烦管理庶务,太后肯派人来,真是再好没有,我立刻喜悦道:”我这就去谢谢太后姑姑。”
佩儿却道:”太后这几日去了皇觉寺礼佛,并不在宫中。”
太后是我的亲姑姑,虽然不是齐冕的生母,却也将他自小抱养在膝下。
闻言我有些失落,待到晚上齐冕来时,忍不住同他抱怨说:”姑姑也真是的,明知道我刚嫁进来,一个人孤零零的,做什么跑那么远去拜佛?”
齐冕正在替我剃鱼刺,闻言道:”她也是替咱们祈福,希望咱们早生贵子。”
我一时臊红了脸:”谁要和你早生贵子?”
他微微一笑,将剃好的鱼肉端到我面前:”就算你想生,我也舍不得。
有个孩子,你的心就不会在我身上了。”
可夜里歇息时,他又忽然问我:”凭凭,你想要个孩子吗?”
我有些摸不着头脑,随口说:”这两年不想,可等到以后,总要有的。
若是能生一个孩子,我希望他的眼睛像你,皮肤却要像我一样白才好看。”
”若是……若你不能有孩子呢?”
我有些奇怪:”我为何不能有孩子?”
他不再说话,我也就没继续往下问,往他怀中钻了钻,很快就睡着了,迷迷糊糊间,却听到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低声对我说:”对不起。”
我以为自己是听错了,却又在想,不知道他是怎么,对我不起的。
 3红烛垂泪,临近日出时分,我忽然醒来,他竟然也没睡,支着额,目光灼灼地望着我。
我含糊问:”怎么不睡觉,瞧着我做什么?”
”你刚刚做噩梦,哭得很伤心。”
我一时纳罕,他却伸过手来,在我脸上拈了一下,指尖沾着一颗泪珠,摇摇欲坠。
我这才发现,自己竟然哭得满脸泪痕,他又问:”梦到了什么?”
”我不记得了……”他不知想到什么,叹了口气,将我揽入怀中,柔声道:”无论如何,凭凭,在我身边你都不必害怕。”
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香,说不上是龙涎还是瑞脑,只是一层薄薄的气息,凉而淡,月亮似的捉摸不透。
我低声说:”只要有你在,我就不会受到伤害,我怎么会怕?”
他揽着我的手忽然僵了一下,良久,在我额上亲了亲。
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起来,他恋恋不舍放开我,起身下床,我跟着下去,他转头对我说:”你再多睡一会儿。”
”我来伺候陛下更衣。”
”这样殷勤?”
他狐疑道,”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
我不由分说,取了他的玉带来,狠狠一勒,他被我勒得喉中吐出口气来:”原来是要谋杀亲夫。”
我哈哈大笑,却又怪道:”你怎么瘦了这样多,腰身都细了。”
”这你也能知道?”
”出嫁前,我替你做了一套衣裳,自然知晓你的尺寸。”
这是旧礼,新妇亲手裁衣,寓意婚后二人一心一意。
我说的有些害羞,低下头去:”我一会儿将那衣裳找出来,替你改改尺寸,等你下朝回来,就能穿了。”
他恍然大悟:”就是玉郎和我讲的,你做了半年,才缝好一只袖子的那套衣裳?”
玉郎全名孟玉勍,是我二哥。
我脸上的害羞僵住,咬牙道:”慢工出细活。”
”可玉郎还和我讲,你缝好了才发现,是把左手缝到右边,只好拆了,又缝了半年?”
孟玉勍,等到见面,我一定要和你决一死战!
我在心里骂着二哥,齐冕已经穿戴整齐,看我咬牙切齿,嗤一声笑出来,牵着我的手说:”衣裳不着急,你仔细又扎了手,倒惹得我心疼。”
我心中甜蜜,一时笑得牙都露出来,又觉得不大文雅,努力想收回去,怎么收也收不住,只好扑在他怀里,小声说:”我等你回来。”
等他走后,我唤来小环:”你去把那套衣服翻出来,齐冕瞧不起人,我偏要缝得又快又好。”
小环闻言,却站在原地不动,头深深低着。
我以为她没有听清,又说了一遍,她却忽然抬起头来,哀哀地看着我:”小姐……”我吓了一跳:”这是怎么了?
瞧着这样委屈。”
她脸涨得通红,刚要说话,一旁,佩儿忽然道:”娘娘,陛下怕您缝补衣裳费眼,特意叮嘱我们,带您去御花园逛逛。
小环姐姐大概是怕替您找了衣裳,被陛下怪罪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:”齐冕哪是这样小气的人,你忘了,过去他爬树翻墙下不来,还是你替他搬的梯子呢。”
小环又将头深深低了下去,只是说:”小姐,还是去御花园看花吧。”
 4她们都这样讲,想必是在宫里闷了,想出去透透气。
我这样体恤下人,自然要应下来。
于是将缝衣裳的事扔到了脑后,带着她们去了御花园。
这样的天气,巧手的匠人将花在暖房中焙开了,瞧上去姹紫嫣红,倒像是在春日。
我瞧见一盆魏紫,忍不住赞叹道:”这样的时节,竟还有开得这么好的牡丹。”
佩儿笑道:”这都是陛下特意替娘娘准备的。
说是唯有牡丹真国色,配得上娘娘的国色天香。”
我脸皮比较薄,听人这样吹捧,忍不住尴尬,刚巧听到前面有些喧哗声,连忙道:”前面这是怎么了,咱们快去看看。”
佩儿没来得及拦住我,我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,到了地方,正好瞧见两个侍卫拖着一个人往外走。
被他们拖着的人衣衫不整,头发凌乱,脸上沾了灰尘,望着狼狈至极。
我忍不住问:”这是怎么了?”
我看出他们本来想装作没看到我,见我开口,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向着我领了个礼,恭敬道:”回娘娘的话,这人是从冷宫逃出来的罪妇。”
”冷宫?”
我震惊道,”齐……陛下有冷宫?”
那人道:”娘娘说笑了,陛下对您情深如海,哪里会有冷宫。
这都是先帝留下的。”
我又要脸红,还好是冬日,勉强可以推给风大吹得。”
既然是罪妇,便不妨碍二位大人了。”
我转身刚要走,裙角却被人拽着,我低头看去,那罪妇正死死地看着我,手里扯着我的裙角,却像是恨不得将我磨牙吮血:”孟珠凭!
你竟还活着!”
她说话有些含糊不清,仔细看了才知道,竟是舌头缺了一截。
我看着她沾满血污的面孔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她却又桀桀怪笑起来:”情深如海……哈哈,情深如海!
你这个可怜虫……”她话音未落,身后却又有人厉声道:”混账东西!
在娘娘面前胡言乱语什么!”
我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,佩儿却已经走了过来,随手给了那罪妇两耳光,将她打得头仰过去,半天没有动弹,又将一团手帕塞到那罪妇口中,对着侍卫喝道:”你们两个是死人吗?
还不将人拖下去好好看管!”
她在我面前是个甜美可人的小姑娘,原来竟是这样的威严可怖。
两个侍卫被她骂得头也不敢抬,拽着人匆匆离开。
那罪妇被拖拉着,还要转头看我,一双眼睛里,全是滔天的恨意。
我被她看得心头一紧,忍不住后退两步,还好小环扶住了我,低声说:”娘娘别怕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,问佩儿:”那究竟是什么人?
为什么要说那些话?”
佩儿笑道:”在冷宫里关久的人,脑子总会有毛病。”
”可她怎么认得我是谁?”
佩儿顿了顿,温言道:”您同陛下大婚的消息,自然是满宫皆知。
她大概是听侍卫喊您娘娘,猜出来的。”
我没有作声,又往前望了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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